葉金的辦公室內,郝剛、葉金和王麗紅三人神色嚴峻。
“這個傳聞多數是真的,清江也有人說過。”葉金在清江混得挺熟,很多消息是能聽到的。
郝剛當然知道這消息是真的,就因為這條消息,曾經鬧出過不小的風波
只是這句話的影響很短暫,與改革的大潮相比太不起眼,郝剛才沒有把它記下。
現在王麗紅提起來,郝剛自然就想到了。
郝剛一直擔心的政策起起落落,就包括這句話帶來的影響,原來的始作俑者就不說了,這一世換成了踏腳褲。
這事處理好了,是機遇。處理不好,對士林集團可是塌天大禍。
踏腳褲啊,被頂到了風口浪尖上了。
王麗紅非常不理解為什么說到精神文明建設要把踏腳褲拎出來毒打一頓。
但郝剛知道啊,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郝剛看看葉金,葉金也有點迷惑。
郝剛說,我講個故事吧。
“古時候有個宰相,他的孫子要參加科考。宰相身居高位,眾目睽睽之下自然不能作弊,但孫子的事也不能不問對吧。”
“有人給宰相送了點新茶,宰相就請了一個相好的官員到府賞花品茶,文人間的雅事,沒什么不對的吧。”
“官員到府后,卻發現宰相不在家,家仆邀請客人到書房等候。閑著無事的官員隨意瀏覽起了書房里的擺設,也就看到了書桌上一篇文章。寫得不錯,有點水平,官員評價很高。”
“宰相終于沒有回來陪客人喝茶,大家都知道宰相在處理公務。在仆人誠懇的道歉聲中,官員離開了宰相府,回來說上門拜訪連宰相面都沒見到,被宰相放了鴿子。”
王麗紅一頭黑線搞不懂郝剛在這個時候講什么宰相的事,你倒是說說怎么應對踏腳褲的風波啊。
葉金看著郝剛卻是神情貫注,他知道郝剛一定想比喻些什么,聽聽再說。
“過了幾天,皇帝選拔主考官,宰相很自然推薦了這個官員,沒有毛病的,這個推薦中規中矩,大家都覺得合適。”
“皇帝也覺得合適,就和官員討論起了考試的題目。最后的結果是皇帝定下的題目和宰相書房里的文章幾乎一模一樣。”
“宰相的孫子最后當然金榜題名了,大家都夸宰相是教育有方。”
王麗紅忍不住了,“宰相宰相,這宰相和我們的踏腳褲有什么關系。”
“有關系啊,我們的踏腳褲就是宰相家的新茶啊。”葉金聽明白了。
咂咂嘴,葉金繼續評價:“大佬批評踏腳褲目的是要讓別人進入他的書房,然后自然就會看到那篇文章。煞費心思啊!”
郝剛點點頭,“雖然此事設計得滴水不漏,可所有人后來不還是知道了嗎?眼睛亮的人多著呢。”
葉金也進行了補充,主要還是解釋給王麗紅聽:“踏腳褲雖然被頂到了風口浪尖上,但還算不上什么風波。舞弊的是文章,喝茶不惹禍,只管大膽喝。”
郝剛點點頭,葉金到底是大家族子弟,該有的眼光少不了。
“我們不碰文章,我們也不去管他,趁著這股風順勢把踏腳褲的市場做得更大一些。這股風其實對我們是好事,最少又能多出一個月的搶錢時間。”
郝剛調整好了心情,又對那些跟風踏腳褲者幸災樂禍。
王麗紅前天剛匯報過,有不少服裝商準備跟風上踏腳褲業務,連布料都裝備好了,可惜-->>京城傳出來的消息有點敏感,這下他們估計該哭了吧。
至于一個月以后,王麗紅的精力該放到運動裝上了,羽毛球世錦賽后,士林運動裝該大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