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想法其實也沒錯,在海川東部沿海有個村,幾年前就戶均千元,可是這個錢在村里并沒有鼓勵再生產,而是全村規劃新排房。
村子里屋舍儼然,道路平直寬敞,大姑娘那是擠破頭往這村嫁,當時在全國都是有名的。
這就是村支書思維,沒有遠見但能照顧好眼前。
郝剛簡單說了下自己的想法和老徐的做法,薛一科明白了,沒做什么點評,大家都不能說是錯的,只是思路不同而已。
“薛老師,有沒有想法到士林飼料來,條件你開。”郝剛有點舍不得放過薛一科。
“我可以考慮,但現在還不能答應你。”面對郝剛的邀請,薛一科有點心動,但條件確實不成熟,有些東西不是當即就能決定的,他想等等看。
郝剛很高興,只要薛一科有想法,那這事就算成了。
不僅薛一科會過來,李青也得過來,甚至李老班郝剛都想挖過來,下半年政策一變動就會形成一股風,大風中隨波逐流會很輕松。
郝剛扯回話頭,“薛老師,你看出翠屏村的問題了?”
薛一科點點頭,“我這幾天一直在看,目前當然很好,但從長遠看,有問題。”
薛一科指著豬舍和住宅繼續說,“養豬、養雞在你支持下掙錢吧,你說老百姓看到掙錢以后會怎么辦?擴大養殖規模,這個不用你引導,他們自然就會干。規模大了怎么辦?擴大養殖場。現在豬舍什么的還不算擁擠,問題不大,但當全村都是豬舍雞舍擠得密密麻麻后,你考慮過會出什么問題嗎?”
郝剛一直以來只想著飼料的使用推廣,真沒考慮翠屏村的后續發展,一聽薛一科這么講,還真的有點問題。
薛一科繼續講,“所以我想,不知道你對翠屏村到底有多大的影響,能不能說動翠屏村人聽從安排。”薛一科看著郝剛問。
“我想影響肯定有,你剛才也看到了,但涉及更大利益方面,我也說不準。”郝剛心里想,我可能不行,但老徐應該行。
“如果能影響到翠屏村的決策,我倒是覺得把村子搬走另建更有利于將來發展。”薛一科說得有點大。
搬走整個村子,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牽扯的人和事就多了,但要說不可能也未必,畢竟現在的村舍太破舊了。
在改革開放的大旗下,老百姓的想法也是一出一出的,什么新鮮的招式都出現過。如果能說服村民,讓他們看到利益,村里一意孤行也能做,上級的指令在老百姓眼里和既得利益相比并不那么管用。
“把村子搬走后,現在的地方利用現有的條件進行改擴建,形成集中的養殖區,對于衛生防疫和村民的生活健康都有利,就是你的飼料廠收益要晚一些了。”薛一科說出了他的想法,還是傾向于規模化養殖。
“飼料廠的利益倒是小事,這里的投資本來就是樹立典型,起到千金市馬骨的作用。等第一批次生豬出欄,目的也就達到了,晚點回收利益也能行。但其他方面就不歸我管了。”郝剛沒把翠屏村一個村的利潤放在心上,他的眼光盯的是下半年整個海川。
“其他方面不用你管,你信不信,今天我把這個消息放出去,明天翠屏村就能翻天。”薛一科很自信,看來對基層一線工作很有經驗。
“先不忙著說搬遷的事,這個等你過來親自主持。”郝剛轉身走了。
元月在顏霞家門前正在招手大喊:“郝剛你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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