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剛,剛才我不是那個意思。”等胡靜走了,元月才尷尬地對郝剛說。
剛才胡靜在場,元月別扭死了,心中一直在埋怨自己,怎么就那么沖動,說的那是什么話啊,別人聽了還不定怎么想呢。
我跟郝剛真的沒什么啊,就是同學,真的就是同學,唔啊啊啊啊。元月在心里蒙著頭嘶吼。
“什么意思?說什么了?”郝剛裝糊涂。
男人要學會裝糊涂,不會裝糊涂的男人太容易被針對了。
“你沒聽到?”元月放下了心,這下不尷尬了。
但怎么覺得心情并不好呢,我失落什么?我難道?元月不敢想下去。只覺得大腿麻碌碌的,那是郝剛摸過的地方。
丟死人了,元月心想。
關于企業承包制的實施,zhengfu會議終于拍板,先從海川酒廠開始,為了探索獲取經驗,就從酒糟車間開始試點,一切都按照郝剛的計劃在開展。
錢士元和李波都送來消息,請郝剛參加三方會談,分別是錢副市長代表zhengfu、祝同盛代表海川酒廠,李波代表承包方。
談判在酒廠廠辦會議室,郝剛到的時候,酒廠的領導已經嚴陣以待,祝同盛、錢耀文、劉科環等都參加了。
酒廠領導都來了,一方面是看個新鮮,另一方面是錢士元要來,不參加是不給領導面子。
李波只帶著郝剛和梅七,其他人來了沒用,李波自己都搞不明白,其他人來就更沒意義。
說穿了,今天除了錢士元和郝剛,其他人都是陪襯。至于梅七,工人代表行不?
錢士元準時到場,沒什么廢話,直奔主題,錢士元可沒那么多時間聽祝同盛說廢話,他急切地想把酒糟車間承包的事搞完,下面酒廠整廠承包才是重點。
這個難關可不好過,涉及國有資產保值、行政干部安置、社會影響和政策導向等,弄不好是太麻煩。
但弄好了,錢士元就可以考慮謀求把副字去掉了。
“酒廠的現狀大家都清楚,再不加以改變,明年估計得停產,這不是危聳聽,你們酒廠的領導層都在這兒,誰能告訴我酒廠還有什么辦法起死回生?”錢士元心中有氣,也就不再顧忌酒廠領導的臉面,廠子弄成這樣,還想我對你們客客氣氣,當我錢士元沒脾氣是吧。
“既然要改變,就要吸取人家好的經驗。國家在八四年就出臺了關于企業承包制發展的意見,我們太保守,現在還沒人敢于去嘗試。這次工人集聚討薪事件讓我下定了決心,三湘能搞,而且搞得那么好,我們也應該能做好。”
錢士元看了一下郝剛,繼續說。
“李波同志在這次工人討薪事件中,立場穩,姿態高,有積極性,也有能力,更在職工中有突出的威望,是個搞改革的理想對象。李波同志給我提了很多關于企業發展的思想和計劃,我認為很好,很有實施的可行性。我也和祝廠長、錢廠長做了溝通,并且向組織上做了匯報,才有今天的這個三方會談。”
“我希望今天的會談能盡快談出成果、談出經驗。”
錢士元上來就給會談定下基調:今天是來辦事的,不是來聽你們胡扯的,抓緊把事給我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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