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人眼前一亮,劉科環就是一個。“我認為可行,廠子是大家的吧,大家為廠子貢獻力量是應該的吧,廠子銷售不好,大家為銷售出點力是應該的吧,我們把職工都動員起來,每人發給一批海川大曲,以低于出廠價給職工,讓他們賣出去,誰賣的就是誰的,這不就解決一部分問題了嗎。”
祝同盛和錢耀文一聽眼前一亮,這事還真有門啊!這個辦法雖然治標不治本,但現在我們也不是想治本啊,能把眼前難關糊弄過去就是勝利。
來了精神的祝同盛掃了一下會場,“劉廠長和張頭頭說的辦法有道理,大家都看看吧。”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錢耀文心里吐槽,“好容易想出個辦法還能否決了,誰敢否決誰拿出管用的唄。”
毫不意外,全票通過,海川酒廠廠委正式公布并安排以海川大曲物資抵工資的工作。
……
樊義山終于在家里見到了元月,樊義山噓寒問暖也沒換來元月的好臉,本來元月看到爸爸還是很高興的,可樊義山非得提出生日這事,還一本正經的道歉,惹得元月不高興了。
忘了就忘了唄,你還又提一遍,有郝剛給我過生日,我都原諒你了,你偏偏又提起來,真的當小棉襖沒脾氣啊。
元月朝樊義山撂了臉色,現在在海川能在樊義山面前撂臉色的也就只有元月了,唐坤都不行。
當元月冷著臉在樊義山面前叮叮當當收拾碗筷的時候,樊義山接到了zhengfu辦轉過來的海川酒廠的消息,工人鬧事了。
“樊義山同志,海川酒廠那邊出了事情。海川酒廠拿出了以物資抵工資的措施解決拖欠工人工資的問題,但受到工人強烈抵制。酒廠工人現在情緒激動,廠里處理困難,祝同盛同志已經把情況匯報給了zhengfu辦。分管領導錢士元同志讓先匯報給你知道,他已經出發前去酒廠處理了。”
zhengfu辦的匯報簡意賅,條理清晰,事情說得很明白。聽到錢士元已經去了,樊義山放下一半心。
錢士元負責企業管理這一塊,酒廠問題本來就該他去處理,現在錢士元去酒廠,事情最起碼應該可以得到控制了。
酒廠錢廠長和他有親戚關系,也一直打著他的旗號在酒廠把控人事實權,廠里工人很多都是錢副廠長弄進去的,在廠里說話還是很有威望的。
錢士元去酒廠,祝同盛和錢耀文應該都會鼎力支持,就等等消息吧。
元月耳朵很尖,一聽到電話里說酒廠出了事情,馬上聯想到了郝剛。
郝剛和酒廠的酒糟車間一幫人整天混在一起拎不清,憑郝剛的性格,估計這事說不定還和他有關。
元月突然想起了郝剛在給自己過生日的時候托自己辦的事,該不會郝剛就是因為這個事吧。沈大俠是他兄弟,他是準備要為梅七、李波幾個人討要說法,難道是要找我爸告狀的?
元月胡思亂想,終于還是說了出來:“爸,郝剛好像知道點酒廠的事,他前幾天跟我說想見你一面,說有事跟你反映。”
“郝剛?他要找我,什么時候?”樊義山敏銳地感覺到郝剛要說的事和酒廠有關。
樊義山才不會認為郝剛找他就是為幾個工人告狀的,他直覺這個郝剛有大事要謀劃。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