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背景要交代一下的)
沈大俠覺得很過癮,長見識了。
葉秀花拳繡腿、攻擊犀利,對于武學的理解遠超沈大俠太多,但對于沈大俠來說,打人不疼。
葉秀也覺得很過癮,難得有這么好的活沙包,還打不壞。
葉金過來一看兩人打得開心,也就樂呵呵地在邊上看著,難得有看秀兒打架不擔心的時候,先樂呵樂呵。
張振宇和牛氿本來就是好友,剛才在室內可是有照相的啊,還可能要上報紙的呢,談話時不得不端著點。現在出了協會后,兩人就放下了架子,嬉皮笑臉地逛起街來。
武城是老城,好看的老物件還是不少的。兩人一邊指點著街兩邊的老建筑,一邊朝仕林服裝的門店熱鬧處走去。
看到和葉秀打得正歡的沈大俠,張振宇拍了一下巴掌,對牛氿說:“得來全不費工夫,你不是讓我找那本書的賣主嗎,就是那位。”
每次到京城,這牛氿也太熱情了。
張振宇希望牛氿是可以交心的朋友,熱情圍繞在自己身邊的,如果不是可以交心的朋友,那就只能是別有所圖之輩。
張振宇一直認為在武城賣書的沈大俠是武城人,翻遍了武城也沒找到,正準備托人去幾座山里看看。
這次沒想到能在自家門口遇到沈大俠,這下對牛氿所托付的事情也總算有個交代了。
生活就是生活,開心的也好,不開心的也罷,日子就擺在那里,我們需要一天一天的過。至于怎么過才幸福,那就要看每個人對于幸福的定義了。
八六年最后一個夜晚,郝剛在宿舍內享受了無人打擾的睡眠,幸福地迎來了一九八七年元旦。
睡到自然醒,郝剛擁著被子坐在床上自我反思:重生半年,收獲多多,感慨萬千。
自己還太弱小,半年時間僅僅是起了個頭,強大的目標任重道遠。
元月近在眼前,惜夏遠在天邊,這輩子的情債怎么還?
上輩子剛愎自用,錯失了崛起的時機,優柔寡斷,又給了魔鬼們可乘之機,這輩子該怎么辦?
另外今天去哪兒呢?
海川三店今天很忙,期思、武城、璐縣現在都該開門營業了吧。
也不知李小虹能頂得住吧,隨她吧,人反正總得長大。郝剛像老父親一樣擔心著李小虹,絲毫沒意識到自己也只是十七歲的少年。
要不去看看張廠長?他壓力很大呀,不僅要擴大產能,還要根據需要更新市場,海川、武城、期思、璐縣有這么多的嘴等著他喂呢。還是不去打擾了吧。
徐也忙啊,剛起步的印刷廠,在士林服裝的翅膀的蔭護下拼命趕工各種服裝包裝。近水樓臺,自家的業務肯定得先緊著自家人。
都忙吧,就自己清閑,郝剛只好自己去轉轉,重生以來,還真沒好好看看現在的海川。
八七年的海川,繁華初顯。老百姓的日子就像元月的臉,已經露出一絲明艷。
大街上已經偶爾可以看到汽車了,突突的摩托車帶著大波浪的女孩風馳電掣,驚起一片不友好的招呼聲。
樓多起來了,有錢的單位已經蓋起了辦公樓,沒錢的單位也在琢磨點子準備蓋辦公樓。
街上紅男綠女已經名副其實了,顏色鮮艷的士林服飾給海川節日增添了亮麗的色彩。
只有國營商店和商場堅定地保持自己高高在上的特點:臉色難看。
郝剛感嘆,經濟體制改革的春風早已吹起,市場經濟已經在華夏大地掀起巨浪狂瀾,可很多人的思想觀念轉變得真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