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懷中掏出小手電,小心遮住光源閃了一眼,確定是銀元,郝剛關了手電,靠墻坐了下來,深深地吐了口氣,心里踏實了!
沈大俠在郝剛燈光一閃即滅的瞬間,也看清了柱子下銀元,他才明白郝剛今天為什么來這兒,才明白郝剛為什么問他有錢了怎么花。
沈大俠本來對錢沒多少向往,跟著郝剛吃喝不愁,要那么多錢干啥,現在看到一堆的銀元,沈大俠動心了:等會得讓郝剛給我幾個,我要是真有閨女,到時-->>侯也能當嫁妝放箱子里。
郝剛壓低聲音讓沈大俠拿出專門準備的結實布袋,一把把將銀元塞進去,幾百塊銀元挺沉,但對沈大俠毫無壓力。
郝剛頭上微汗,不是熱的,也不是累的,是緊張的。盡管兩世為人,郝剛都還未親手摸過價值一個億的東西。又閃了一下手電,確定了罐內被清空,罐子四周無障礙,郝剛極其小心拔出了罐子。
事實上收藏東西的人都會在隱藏地點上做文章,不會在收藏方式上做文章,東西被如果被別人找到了,再困難也能給你挖出來,你埋的不能比清東陵還結實吧。所以埋的簡單更方便收藏的人自己過后取出來。
郝剛用從未想過的小心仔細安頓好罐子,慢慢弄出小學校,走時也沒忘記讓沈大俠把準備好的磚頭塞進坑內,把柱礎什么的都盡量復原。
把罐子和銀元交給沈大俠收好,郝剛回到了海川,剛進門就看到了坐在院子里的徐。
自從在路邊和郝剛怱怱見了一面后,徐一直在等郝剛的消息。尤其看到干的風生水起的張玉龍,徐一天都不愿多等,每等一天都是寢食難安。
徐拉著張玉龍在小院里等了郝剛半天,張玉龍說星期天晚上郝剛一定會回來小院。
郝剛本來是準備晾一晾徐的,胡二廣的事讓他對西廣的人很沒好感,后來事情太忙倒是真的忘了。既然徐找來了,那就聊聊看唄。
“徐廠長,印刷廠停了兩年了吧。”郝剛記得張玉龍說過印刷廠停產比他晚點。
“就算三年了,八三年快冬天停工的。”徐似乎記得很清楚,郝剛覺得有戲。徐能記的那么清楚,要么是做了準備,要么是真的熱愛廠子,不管那一條,郝剛都認為徐的態度可取。
“原來這廠子效益聽說還好?”
“挺好,以前接的是全市中小學簿本什么的活計,業績不愁。”
“是個好活,那為什么停了呢?”
“日子本來過得挺好,還想擴大生產種類和規模,結果花了大錢把機器買回來還沒安裝,教育局換人了,合同被海川印刷廠接去了。”一朝天子一朝臣,計劃經濟時代這是通病。
張玉龍頗為疑惑地接了句話,“你那破廠房里也沒見哪地方有新機器啊。”
“新機器在老劉家里,當時機器還在路上,我接到合同中止通知,怕有糾紛,就先放老劉家了,他家地方大能放下。”老劉也是印刷廠的老人,算是技術人員。
郝剛猛地想起一件事,問張玉龍:“張廠長,我們和村里合同上是不是寫清楚了,印刷廠收購包括帳面上所有資產?”
張玉龍也反應過來了,不由大喜,“寫的很清楚,是所有資產,這批機器也應該包括在內。簽合同的時侯估計他們都忘了,或者根本不知道,不然也不能白菜價賣了。”
徐深深無奈,徐書記那幫家伙簽合同時根本沒通知自己,廠里有多少東西,他們知道個屁!
郝剛又一次深深感嘆自己的好運氣,路邊說句話都能撿來十幾萬的設備。這東廣究竟還有多少好東西?
沖著這十幾萬的設備,徐一路綠燈成為士林一員,順帶加上個老劉,都是技術人員,郝剛不嫌多。
郝剛給徐的任務是:新設備別暴露,目前先恢復生產,一切自便。
送走徐,張玉龍對郝剛說:“郝總,你就這么放心的放手讓徐自己干?”張玉龍對郝剛是真的服氣,人家眼光上高瞻遠矚,手段上舉重若輕。在社會上摔打了這么多年,尤其服裝廠關閉這幾年,張玉龍是真的體會到遇到好領導是多么不容易,這一聲郝總真心實意。
郝剛說:用人不疑!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