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水生有些得意出聲:“我想也是,我們再加一把勁,就能破了。”
“于局給我們一個星期時間,已經過了兩天,還有五天,我們要刻苦努力,連續奮戰,爭取如期完成任務,立功得獎。“
宋云星實在忍不住,才神色平靜說道:“我覺得不能開心得太早,因為現在才只是案件的冰山一角,還早著呢。”
“‘森林野狼’在哪里?呂小欣又在哪里?‘森林野狼’是怎么弄到呂小欣手機號碼的?周建興真是呂小欣的情人嗎?”
“還有,周建興的別墅在哪里?他的別墅里有沒有贓款?黃曉星是被誰打死的?怎么打死的?等等,這些你們知道嗎?”
宋云星嘴上這樣說,心里更加著急和不安,上面怎么還不來抓周建興?
他擔心再不來,周建興不是被人弄死,就會自殺。
可他不能把這話說出來,因為他是匿名舉報周建興的。
宋云星這樣一問,幾個組員又都沉下臉來。
沙水生的臉色有些難看,他想說宋云星幾句。
可他覺得這樣會被成員看不起,因為這些成員大都是宋云星的原部下,他們還都對宋云星很敬重,他不能公開說宋云星,不然會更加引起他們的反感。
另外,他也覺得宋云星說得有道理,離破案確實還早。
“宋云星說得沒錯,我們不能盲目樂觀。”
沙水生不能批評宋云星,就順著宋云星的話說下去:“如果周建興真有問題的話,這個案件就大了,不只是刑事案件,還是一件腐敗大案,這樣就會變得更加復雜。”
說著他拿起一張紙,也向組員匯報道:“我讓成都警方協查呂小欣情況,他們很幫忙,已經把協查情況發郵件給我了,你們也都看一下。”
他把那張紙推給坐在對面的高建華先看,高建華拿起看著:
呂小欣,今年二十五歲,長得非常漂亮,家里還有三個人。她父親母親,和一個正在上大學的弟弟。
她父親在外打工,當快遞員,她母親是一個民宿的服務員。
她家的家庭條件在當地屬中上等,呂小欣在成都藝術學校畢業后,到海興市娛樂場所來當歌手,所以她的身份證地址也是海興的。她收入不錯,不僅不問家里要錢,還能經常寄些錢回來補貼家用。
當地人都說他們養著一個好女兒,既漂亮,又懂事,還能掙錢,孝敬父母。
但最近一段時間,她突然關機,一直打不通。家人都急死了,發她微信也不回。
她父親想到海興來找她,卻不知道她住在哪里。
呂小欣只跟家里說,她住的地方很好,讓他們不要擔心。
她父母問她男朋友談了沒有,她說你們不要煩,女兒自會安排的。
我們問她父母,呂小欣最近有沒有打過電話回家,她父母都說沒有。
我們讓她父母問她在大學里的弟弟,也說姐姐沒有打過電話給他。
應該不是假話,我們讓她父母知道她新的手機號碼,務必告訴我們,這是為了保護她。
高建華看了一遍,再傳給其他人看。
宋云星最后一個看,看完有些擔心出聲:“看來呂小欣有危險,她怎么就不報案呢?難道也被‘森林野狼’吃掉了?”
沙水生有些著急:“高建華,沙小霖,你們跟我一起去找周建興問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