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說。”
刑偵隊副隊長郭玉斌與微信總部取得聯系后,有很大的收獲,所以搶著先匯報:“沙局,我跟深圳的微信總部取得聯系后,他們很配合,馬上給我調出呂小欣的手機微信。”
“微信太多了,我只好從后往前查看。”
“呂小欣微信昵稱叫‘沉默的羔羊’,我看到一個叫‘森林野狼’的男人,在今年八月二十一號這天,突然加她微信。”
“‘沉默的羔羊同意后,‘森林野狼’立刻問她要住址,他說你把你那里的微信地址發給我,我馬上過來見你。”
沙水生迫切問:“她發了地址?”
斌玉斌嘆息一聲:“當時發了,但后來兩人都把這個微信地址刪除了,不知道為什么?”
“微信總部也無法恢復刪除的東西。‘沉默的羔羊’是第二天刪除的,‘森林野狼’是六天后刪除的。”
“他應該去過這個地址,怕被人發現,才刪除的。”
郭玉斌分析道:“從這幾次微信看,那個‘森林野狼’不知通過什么途徑,弄到了‘沉默的羔羊’的手機號碼,再加她微信,用第三者的身份問‘沉默的羔羊要住址。”
“這個第三者,應該就是‘沉默的羔羊’的情人。‘沉默的羔羊’發現上當后,才將地址刪除,再關機,躲避。”
“這樣推測,這個‘森林野狼’很可能就是殺害黃曉星的兇手,而且這個家伙的反偵察意識很強。”
沙水生問:“那你有沒有查‘森林野狼’的微信登記信息?”
郭玉斌回答:“查了,‘森林野狼’的微信,是用李興泉的身份證辦的。”
“我馬上抄下李興泉的身份證號,然后查他的信息。李興泉是河地商丘人,工作單位也在商丘當地。我在那里就給商丘警方發了一個協查通報。”
幾個組員都對她辦事效率之高表示敬佩。
“我開車回到這里,商丘警方的協查通報已經來了,說李興泉是商丘一家建筑集團公司的預算員,今年五月份去海興市參加招標時,遺失身份證一張,之后再也沒有去過海興市......”
“李興泉在海興市投標時遺失的身份證,被‘森林野狼’收拾到后冒用。”
“可以肯定,這個‘森林野狼’,就是打死黃曉星的兇手。”
“在哪里打死黃曉星的?也許就在呂小欣情人的別墅里。”
郭玉斌有些激動地分析:“呂小欣的情人肯定很有錢,森林野狼弄到她的微信地址后,過去偷錢。”
“當然也有可能偷她的色,結果正好撞上呂小欣的前男友黃曉星,就把他給打死了。”
沙水生聽到這里,振奮起來:“這個推測,應該比較接近事實了。”
他看向林海濤:“高建華,你那里有進展嗎?”
高建華有些遺憾回答:“沙局,我這里沒有進展,呂小欣的手機還是一直關機。”
“搜集到幾個失蹤人員的信息,但沒有呂小欣的消息。”
沙水生把目光看向林海濤:“你呢?”
林海濤也是一臉遺憾,眨著眼睛道:“沙局,我跟宋云星云110指揮中心,查看監控錄像,茫茫車海,無數探頭視頻,我們看得眼花繚亂,直到現在還有些眼花。”
“卻沒有什么收獲。黃曉星的本田車,以前都是開著去紅玫瑰俱樂部上下班。”
“六天前,也就是十月三號和三號兩天,黃曉星開著本田車,分別去呂小欣的小區一次。”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