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星想了想說道:“小霖,我們的關系,暫時還是要保密。”
“你在暗中配合我,這次我要利用這個案件翻身,不然真的配不上你,也對不起你。”
“好的,云星,我對你充滿信心。”
說著他們又吻了一下,才站起來。
“對了,云星,就我們兩個人,力量太弱了。”
沙小霖冷靜下來,也有些擔心:“周建興背后肯定有強大的靠山,我們根本撼不動他們。”
宋云星認真道:“我們現在只能在暗中跟他們智斗,所以保密工作就顯得極端重要。”
他想了想,神色更加嚴肅:“小霖,現在我們已經捆綁在一起了,這事你一定要保密,誰也不能告訴。”
“這臺電腦我暫時藏起來,我要研究他的日記,寫一封匿名舉報信,把周建興抓起來后,才交出去,不然不安全。”
“好的,云星,你也要小心,我會守口如瓶,并在暗中支持你。”
沙小霖凝視了他一眼,給他以鼓勵和力量,才轉身走出去。
她走后,宋云星又坐下來,仔細查看一遍電腦,沒有發現其他有價值的東西,就把那個日記文檔拷進他的u盤。
他把這臺電腦藏在他床底下的一個紙箱子里,然后連夜研讀這個日記文檔。
宋云星仔細一看,周建興的問題大得嚇人。
他在日記里都是用“進”字表示受賄,“出”字表示行賄。
“今天進50。”應該是受賄50萬元。
“今天出30。”應該是行賄30萬元。
如果這個推測成立的話,那是一個驚天大案!
宋云星用手機上的計算器加了一下,“進”一億五千多萬,“出”三千八百多萬。
他還在一則日記中發現,周建興有一幢別墅,許多現金都藏在這幢別墅里,但沒有具體的地址。
十年日記總共831則,但里面的人名全是用英文和符號代替的,根本揣摸不出真實名字。
日記中,周建興搞過的女人,也是多得數不清,摸不準。
宋云星研讀到天亮,實在得要命,只好上床休息。
匿名舉報信只能明天晚上再寫!
......
高萱萱辦公室,下午兩點鐘。
高萱萱坐在辦公桌前,做著案頭工作。
“高主任,昨天,你老公來這里干什么?”
她同學施曄曄走進來,看著高萱萱好奇問:“他戴著一只口罩,沒穿警服,在我們五樓走來走去,好像在尋找什么。”
高萱萱心頭大驚,猛地抬頭看著她,卻極力鎮靜出聲:“他什么時候來的?我不知道。”
她與宋云星離婚的事,除父母外她一個人也沒說過。
宋云星被貶謫去火葬場做保安,她更是守口如瓶。
“昨天下午兩點多鐘。”
在市團委工作的施曄曄說道:“我以為他在找你,想走出去招呼他一下,他卻鬼鬼祟祟地朝六樓走去。我感到好奇,才來問問你。”
高萱萱心里緊張起來,宋云星難道還在偷查周主任的電腦?
“施曄曄,我忘了告訴你,我跟宋云星離婚了。”
高萱萱只得壓低聲告訴這個要好的高中同學:“宋云星被貶謫到火葬場去做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