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星再次道謝后,轉身走出來。
第二天上午,宋云星悶悶不樂地去火葬場報到。
火葬場場長看著他,也是搖頭嘆息道:“我們這里根本就不缺保安,可上面安排過來,我們也不得不接收。”
“可這是浪費人才啊,宋云星,你到底得罪了什么大人物?”
宋云星淡淡一笑:“馬場長,這是暫時的,我很快就會回去的。”
馬場長玩味一笑:“但愿如此,現在,你就去門房當保安吧,門房里原來就有三個保安,現在只能再增加一個。”
火葬場三個保安和所有新同事,知道宋云星原來是公安局副局長,后來被撤職當了警察,現在又被貶到火葬場來當保安,都嘲笑他,有的還看不起他,以為他是犯了什么罪,才被貶到這里來的。
宋云星感到說不出的丟臉和難過,根本沒心思在火葬場當保安。
他成天坐在門房里,一聲不吭,愁眉不展。
他每天都及時下班,開車去跟蹤高萱萱。
既要偷偷拍下他與周建興偷情的證據,又要拍到她與施漢民幽會的照片。
他知道高萱萱除了開會去南江,不然周末才能去,但他還是天天下午一下班就去跟蹤她,看她是不是與周建興在外面偷情。
一連跟蹤了三個晚上,沒有任何發現。
星期六上午,宋云星再去高萱萱小區跟蹤,終于有了收獲。
宋云星在高萱萱的房子里生活了這么長時間,對小區環境比較熟悉。
他把車子停在小區對面的一條巷子里,等待高萱萱的奧迪q5從小區里開出來,很順利就跟蹤到她。
她有了錢,車子也換了。
但今天,宋云星一直等到下午兩點多鐘,才看到打扮一新的高萱萱從小區里開車出來,右拐后朝高速公路入口處駛去。
宋云星隔著三四輛車子跟著她。
這么晚出去,她這是真的要在南江市過夜,跟施漢民春風二度,纏綿一晚。
宋云星剛才從車窗里看到,高萱萱打扮得花枝招展,穿著一件低領的連衣裙,胸口露出一條潔白的深溝。
為了升遷,她真是不遠百里去送貨上門,這個不要臉的女人!
宋云星在心里咬牙切齒地罵了一聲,轉上高速后,隔著四五輛車子咬住高萱萱的奧迪q5,緊追不舍。
兩個多小時后,高萱萱的車子下高速,進入南江市區。
她拐來拐去開進維納斯商務酒店。
高萱萱停好車走出來,扭著曼妙的身子走進大堂去開房。
宋云星的車子不能開進去,他心里急起來。
他們晚上在房間里幽會,像上次在招待所那樣,怎么拍他們的照片?光在門外用手機聲音,不一定有用。
這時已經快五點了。
宋云星把車子停在賓館斜對面的一條小路上,戴著口罩觀察著對面的賓館門口。
他們總得出來吃飯吧?吃飯時偷拍他們親熱的照片,是最佳選擇。
果真,等到五點半,高萱萱身姿優雅地背著那只挎包從賓館里走出來。
她沒有開車,警惕地環顧了一下,才朝街上走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