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萱萱,你還有這么多的房貸沒有還,一年怎么還得清十萬元錢?”
周建興也是壓低聲音做著她的思想工作:“你丈夫宋云星現在又不是官員,只是一個普通警察,工資也比以前低很多。”
“他又清廉正直,不肯撈錢,一年能積攢到十萬元錢嗎?”
高萱萱被他說得無話可說,真想掛掉他的電話。
可掛掉,她就真的走投無路了。
“周主任,我求你了,就幫我一個忙吧。”
高萱萱苦苦懇求,她還想守住一個女人的底線,做一個好女兒,好妻子,好媽媽:“我只借十萬,別的錢我一分也不要。”
她十分無奈地求著自已富得流油的男上司。
“只借十萬?也行。”
周建興爽快道:“你只要把身子給我一次,我就借給你。”
“你今天晚上要錢,現在就到我家里來,我妻子不在家。”
“不不,這怎么行?”
高萱萱慌得拼命搖頭:“你先借給我,以后我。”
她想先把錢借到手再說,到時以種種理由推拒,不把身子給他。
“那肯定不行。”
周建興好象看到她心底氣地,說得很干脆:“明天上班后,你到我辦公室里來,也行的。站著,坐著,都行,不要半個小時,就能解決問題。”
“你只要把身子給了我,我立刻把十萬元錢,轉到你微信里。”
高萱萱驚呆。
“你想想吧,想通了,明天上班后跟我說。”
周建興說著就掛了電話。
高萱萱看著手里的手機,坐在床沿上呆若木雞。
晚上,她睡在床上,唉聲嘆氣,翻來覆去,一夜沒睡好。
宋云星不知道她的心思,只以為她替母親的病情憂傷,就不停地勸她不要多想,然后把她緊緊摟在懷里逼她睡覺,也給她以安慰和溫暖。
高萱萱想到天亮時分,才決定上班后去周建興辦公室里以身救母,但這事必須絕對保密,千萬不能讓宋云星知道。
......
城西派出所,第一警員辦公室。
宋云星坐在自已的辦公桌前,百無聊賴地看著電腦上的新聞,神色平靜,心里卻十分焦急。
他已經到這里報到四五天了,還沒有具體的事情做。
這對忙慣了的他來說,實在是太難過了,簡直是度日如年。
到這里報到時,所長蔣興良對他一個辦公室里的同事說了一下他的情況,叮囑他們不要歧視和嘲笑宋云星。
宋云星的新同事也都知道宋云星是遭人報復,才被撤職后來當普通警察的,不僅沒有嘲笑他,還很敬重他。
但宋云星心里很失落,也很尷尬,就默默地坐在那里,一聲不吭。
只要沒人主動跟他搭腔,他總是閉口不,像個啞巴。
宋云星在等蔣興良來給他安排任務,卻等了三四天,也沒有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