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職務小,平時撈不到錢,只能送這么多。
今天上班后,沙水生只等著于興華找他談話,給他宣布這個決定,安排辦公室。
沒想到前上司,現在已經成了他的部下,只是一名普通警察的宋云星還以領導的口氣打電話讓他過去,他怎么可能理他?
宋云星叫不動沙水生,真以為他有事,并沒有什么想法。
他想打電話給龔學蕾,跟她商量一下這事,也談一談反詐中心以后的工作。
正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
宋云星一看,是于興華打來的,馬上接聽。
電話里傳來于興華沉穩的聲音:“宋云星,你馬上到我辦公室里來一下。”
宋云星心頭一跳,他怎么叫我名字了?而且說了“馬上”兩個字。平時,于興華總是客氣地叫他“宋局”的。
一股不祥的預感龔上心頭。
“好的,于局。”宋云星不動聲色應聲。
掛了電話,他的心就提起來。
本來,他也想去找于興華,一是對他的全力營救表示感謝,二是匯報一下這些天他在雙規點里想的一些問題,談一下他對下階段工作的想法和安排。三是說一下他聽了這三段通話錄音的感覺,把懷疑是沙水生的聲音告訴他。
宋云星馬上走出辦公室,往東走過陸建華辦公室,走進局長室,看著于興華恭敬道:“于局。”
他剛才從眼角里發現,坐在常務副局長室里的陸建華,看他的神色有些詭異和得意,心頭的不詳感更甚。
于興華的臉色也是說不出的復雜,但他連忙站起來,把宋云星讓到會客區里坐下。
宋云星感覺氣氛異常,心提到嗓子口,跳得更急。
“宋云星,我要告訴你一個不好的消息,你聽后不要太激動。”
于興華艱難開口,臉色有些難看:“昨天晚上,市委市政府突擊召開一個臨時常委會,專門討論你的處理問題。”
宋云星禁不住追問:“我是被冤枉的,不是,應該是被栽贓陷害的,連紀委副書記胡艷紅也向我賠禮道歉了,怎么還要處理我?”
于興華長長地嘆息一聲:“可江市長堅持說,給施漢生打的這三次電話,就是宋云星本人。”
宋云星一聽,激動得跳起來:“胡說八道,不,這是再次陷害!”
“我怎么會打這樣的電話?從雙規點出來后,我對這三段錄音,反復聽了三四遍。”
“我懷疑這個聲音,是沙水生的。”
“什么?”
于興華大吃一驚:“你怎么說是他的?”
“我聽得出來,應該是他捏著鼻子說的。”
宋云星激動得臉色都變了:“這種聲音可以請辨聲專家,或者相關設備進行辨別。”
“我不知道哪里能辨別這種聲音。”
于興華驚呆,然后自自語一般說道:“看來這是一個奪權陰謀!”
“可沒有證據,怎么戳破這個陰謀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