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漢生邊回想著胡艷紅教給他的話,邊不太流利地說著:“為了表示,對他的感激之情,我就給他,送了五十萬元錢。”
“可我怕不要,就把它裝在蛇皮袋里,放在土特產的下面,先送到他辦公室。他看到后,很生氣,把它原封不動地還給我,后來,有。”
施漢生又要說出有人給他打電話的事,胡艷紅趕緊打斷他:“后面的事,你已經說了,就不要重復了。”
她見葉茂兵做了記錄,錢浩晨還用手機搞了錄音,連忙見好就收地說結束語:“施漢生,你能如實向我們反映情況,很好,這也是一個公民應盡的義務。”
“好,今天的談話就到這里,你回去吧。如果有需要,我們還會找你核實情況。”
“謝謝胡書記,那我走了。”
施漢生如釋重負地說了一聲感謝,就站起來走出去。
......
海興公安局局長辦公室,上午九點鐘。
于興華坐在辦公桌前,在皺眉想著宋云星的事。
他絕對不相信宋云星會受賄,肯定是有人陷害他,可到底是誰在陷害他?
于興華想來想去想不出這個人,徐松偉已經被抓起來了,公安局內部又有誰在恨宋云星?
江新山要搞宋云星,他是知道的,可江新山平時是接觸不到宋云星的,不可能搞到他的什么證據,應該也是通過公安局的內鬼栽贓陷害宋云星。
找不到這個人,就找不到反證,怎么去救宋云星?
江新山心里太難過,像痛失一個愛將一樣,想得有些神思恍惚了。
宋云星的工作他接過來,兩個活動的總指揮,他不愿意交給陸建華做,就自己親自當。
宋云星分管的其他工作,譬如刑偵,他只得讓陸建華先抓起來,陸建軍華畢竟是常務副局長。
不知道為什么,于興華總覺得陸建華跟徐松偉一樣,也有些神秘,笑容也不太真實。
“于局,宋局是被冤枉的,你要去救救他啊。”
這時,沙小霖神情憂傷地走進來,挺著曼妙的身姿,站在于興華辦公桌前,有些不安地看著他說道:“宋局絕對不可能受賄,肯定有人在陷害他。黑道搞不倒他,現在又用白道對付他。”
于興華抬頭看著這個漂亮英武的警花,沒有立刻說話。
沙小霖被局長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俏臉一紅,又說道:“對宋局來說,黑道好對付,白道就難了,我怕他在里面被他們陰黑,要吃大虧。”
“沙小霖,你是不是對宋局有好感?”于興華不回答她的回答,竟然開口這樣反問。
沙小霖吃了一驚,隨后羞澀地跺著腳,帶著撒嬌的口氣說道:“于局,人家急死了,你還在開玩笑。”
于興華笑道:“奇怪,你又不是他妻子,急什么呀?”
沙小霖的俏臉漲得更紅,但她還是辯解道:“宋局是掃黑除惡英雄,又是我們學習的榜樣。”
“他被冤枉抓進去,大家都在替他著急,又不是我一個人這樣。”
于興華也喜歡開玩玩笑,但生活作風還是嚴謹的:“我看你最著急,因為你是第一個來替宋局求情的。”
“沙小霖,你坦白告訴我,你是不是在暗戀宋局?”
沙小霖一聽,更加驚慌失措,也有些心慌意亂。
她的俏臉紅到耳根,就裝作生氣的樣子,噘起嘴巴道:“于局,你不要瞎說好不好?”
于興華還是笑道:“沙小霖,我要提醒你,宋局是有老婆的,你暗戀他,倒貼他,是在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