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們有什么證據,那是有人在栽贓陷害我!”
“啪!”
胡艷紅一拍前面的審訊桌,憤怒地指著他:“宋云星,這里是紀委雙規點,不是公安局。”
“你再不老實交代,態度惡劣,就要罪加二等了!”
宋云星心里著急,再加上他耿直的軍人脾氣,哪里受得了這樣的冤枉和委屈?
“紓
他也用力一拍審訊椅的把手,指著胡艷紅怒不可遏道:“胡書記,你想制造冤假錯案整死我,是誰讓你這么干的?你這才是犯罪!”
“紓
紀委一室主任錢浩晨再也忍不住,氣得拍案而起:“宋云星,你太囂張了!”
“來人,把他銬起來!”
他從來沒有碰到過這么囂張的犯罪嫌疑人,氣得七竅生煙,就不顧一切地沖著外面喊道。
原來他也不太相信,宋云星這么年輕,又剛剛轉業,怎么可能這么快就變成了貪官?
他雖是胡艷紅一手提拔起來的,但不是坐地虎團隊的核心成員,所以胡艷紅沒有把江新山他們要整死宋云星的事告訴他。
胡艷紅只對他說,她接到一個匿名舉報電話,說宋云星收了水泥制品預制廠新廠長施漢生的五十萬元錢,才跟她來抓宋云星,再查抄他的家和辦公室的。
最后在宋云星家里,高萱萱回來后真的拿出五十萬元現金,他才相信宋云星原來真是一個年輕的小貪官。
現在見宋云星這么囂張,他的氣就不打一處來,要把他銬起來,打掉他的囂張氣焰。
外面兩個看管人員馬上拿來手銬,上去將宋云星的雙手銬上。
胡艷紅見宋云星身上榨不出其他的油水,就想用事實來鎮住他:“宋云星,你的態度實在是太惡劣了!說實話,我從來沒有碰到過。”
“現在我把你的犯罪事實說出來,就不屬于你坦白從寬的情節了。”
“我就告訴你吧,我們已經從你家中查抄到五十萬現金,是你收受施漢生的賄賂。”
“什么?”
宋云星驚得從椅子上跳起來,卻被前面的橫杠擋住,又跌坐回去:“我根本沒有拿他的錢!”
“那天,他把那個蛇皮袋送到我辦公室里,我把它原封不動地退給他,怎么會在我家里查到?”
胡艷紅當著兩個部下的面,也要栽贓陷害他:“這就是你狡猾的地方,他后來又把蛇皮袋原封不動地送到你家里,你讓妻子高萱萱收下后藏起來,你還想抵賴?”
“冤枉啊!”
宋云星大喊冤枉:“我根本不知道,也沒有讓高萱萱收下后藏起來,不信,你可以讓她來對證。”
宋云星真的震驚不已,也恍然大悟:原來施漢生后來又送到他家里,是高萱萱瞞著他收下的。
他皺緊眉頭,心里對高萱萱生氣道:“萱萱,你怎么也這么貪財?你這是在害我啊!”
但他還要據理力爭:“這事施漢生和高萱萱都沒有告訴我,我根本就不知道,不能算我受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