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搞女人從來沒有碰到這么貞烈反抗的,那些女人都是很溫柔地倒貼他,甚至用盡手段伺候他,讓他爽。
“我告訴你,高萱萱,今晚,宋云星肯定死定了,你就別指望他能來救你。”
陸欣輝邊說邊再次伸手去摸她:“你乖順地把身子給我,我就讓你舒服一些,也好好爽一回。”
“你要是不乖順,我就只好強上了,那你就不是開心,而是受罪。”
“呸!”
高萱萱狠狠啐了他一口:“流氓!你這是犯的死罪!”
陸欣輝抹著臉上的唾沫,指著高萱萱罵道:“臭女人,你敢唾我!”
“媽的,我先打服你,再征服你!”
說著他揚起手狠狠地扇了高萱萱一個耳光:“啪!”
高萱萱痛得驚叫一聲,白嫩的右臉上頃刻出現五個紅紅的手指印。
“流氓,我跟你拼了!”
高萱萱喊叫著,抬起被綁住的雙手要打陸欣輝。
“啪!”
陸欣輝又狠狠地扇了她一個耳光,將她扇倒在床上。
高萱萱的左臉上也被打出五個紅紅的手指印,痛得像火燒,但她沒有哭。
她在心里對自己說,你當過警察,不能哭,寧死也不要哭!
陸欣輝終于獸性大發,他撲上去壓住高萱萱的身子,用左手把她的雙手壓在頭頂上,右手撕扯開她的襯衫,然后把頭埋進她的波浪里,不是親,而是咬。
“啊!”
高萱萱痛得渾身抽搐,大聲慘叫。
“我叫你貞烈,我咬死你!”
陸欣輝邊說邊像野獸一樣咬著她,高萱萱痛得要昏死過去。
這時候,她的心里也生出一絲悔意,她嫁給宋云星,真的錯了。
受他正直行為的連累,她竟然吃了這么大的苦頭,弄不好今晚生命也要搭進去。
唉,上次不求他復婚,也許就不會有這樣的遭遇。
“咚咚。”
這時,門上響起敲門聲。
“陸總,你不能咬傷她,我們還沒有享受她呢。”這是二虎的聲音。
他不是制止陸欣輝的獸行,而是怕他將高萱萱折磨死,他們沒法再享艷福。
陸欣輝這才從高萱萱身上爬起來,將她的雙手綁到床杠上。
再把她腳上的繩子解掉,兩腿叉開,不然他沒法得逞。
高萱萱已經痛得要昏迷過去,但陸欣輝要剝她褲子,像日本鬼子一樣侵略她時,她還是拼命反抗。
她拼出全身力氣,想用腳蹬他,但她的雙腿被陸欣輝死死壓住,動彈不得。
眼看要被陸欣輝得逞,高萱萱急死了。
她平靜了一下自己,急中生智道:“你放開我的腿,我就給你吧。”
“但你要保我的命,還不能讓他們輪我。”
“這個肯定。”
陸欣輝像一只饞貓吃一條活蹦亂跳的大白魚一樣,弄得氣喘吁吁,卻一直吃不到嘴里。
他急色得不行,聽高萱萱這樣說,就沒有懷疑有詐,反而騙她道:“我只要說,你已經是我的女人,他們就不敢再動你。”
他說著就放開高萱萱的雙腿,他光著下身站到地上。
他想等高萱萱自己拉下褲子,他再上去來個一步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