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監察人員夾著臉如死灰的徐松偉走出去,另一個監察人員把他辦公桌上和抽屜里的東西,全部收拾進一個塑料帶走。
這時,辦公室里三個早已看呆的警察也跟出來觀看。
其他辦公室里的警察都紛紛跑出來看熱鬧。
徐松偉盡管沒有兩腿軟得不能走路,但之前神氣活現的神情一點也沒了。
他垂頭喪氣地走到外面的場地上,乖乖地自己坐進一輛紀監車。
胡.錦泉等三個監察官,只是朝派出所兩個正副所長和一群警察看了一眼,就坐進監察車,開走了。
“原來徐松偉真的有問題,才被撤職的。”
監察車一開走,警察就紛紛議論起來。
“他還一直說,是宋云星奪了他的職務,。”
“宋局是憑真本事和業績升的職,徐松偉都是在胡說八道。”
“看來他的問題很大,后半生都要在監獄中度過了。”
......
宋云星辦公室,下午五點鐘。
宋云星坐在辦公桌前,想著接下來要做的工作。
他已經讓沙小霖把趙柳煙的手機,還有沙小霖錄下來的趙柳煙的那段話,都送給監察委。
那一對職業殺手暗殺他的事,要不要向上匯報呢?
這兩天,宋云星一直在考慮這個問題。
他覺得還是不要匯報的好,他讓沙小霖保密是對的。
因為他要是匯報上去,上面查下來,合肥那條河邊觀光帶里沒有探頭,他就說不清,起碼有被說成防衛過當的可能。
如果有監控探頭,是兩個殺手一個要開槍,一個要丟飛刀殺他,他憑本事反殺他們,那是正當防衛,應該沒有罪。
可現在沒有監控探頭證明,他哪里說得清?
要是被對手利用來攻擊他,他還真的難以反擊,所以還是不說為好。
這時,刑偵隊副隊長郭玉斌走進來:“宋局,你回來了,我向你匯報一下,陸家地下賭場案的審訊情況。”
“坐坐,我正想打電話問你呢。”
宋云星讓他在辦公桌前的工作椅上坐下,有些迫切地看著他問:“審得怎么樣?有沒有出去調查?”
郭玉斌翻開記事本看了一眼,認真匯報起來:“宋局,這兩天,我們六個專案組成員加班加點,對這次抓獲的參賭人員進行逐一審訊。”
“初步查明,陸家在開設地下賭場的六年多時間內,涉及的賭資高達兩億三千五百多萬,估計百分之六十以上的賭資,被陸家人占有了。”
“這還不算陸家以抵押的名義侵占的三個實業,一是施漢生的水泥制品預制場,當時抵押所欠的賭資兩千五百萬,現在由陸金榮的兒子陸浩天管理。”
“二是黃一飛的商務賓館,當時抵押賭資一千三百五十八萬,現在由陸家小弟陸金盛管理。”
“三是郭紅欣的紅欣超市,當時抵押賭資六百二十五萬,現在由陸金昌老婆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