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追查給陸金榮通風報信的內鬼,還有幫施漢生等受陸家抽老千坑害的人討回公道,發還被抵押掉的實業,這兩件事都很棘手,可能會再次驚動黨政部門的領導,甚至關系到他的前途命運,所以他親自去辦理。
宋云星想了想,就站起來拿了包走出去,開車去看守所。
他先查看陸金榮的手機,驚訝地發現,昨天晚上九點零五分,給陸金榮通風報信的竟然也是林斌。
這個林斌到底是誰?
上次查下來,他是東北的一個二十八歲的小伙子。
高如雯說他是她的一個同學,可宋云星打這個電話,不是沒人接,就是關機。
他還是懷疑,這個林斌就是徐松偉。
可他又很疑惑,徐松偉現在不在公安局里,他是怎么知道抓賭行動的?
除非三十名隊員中有徐松偉的同伙,不然他一個城西派出所的普通警察,怎么會正確知道這個信息?
徐松偉的這個同伙是誰?
不查出來,太可怕了!
要是林斌真是徐松偉,突然去搜查他的辦公桌和家,尋找他的另一只手機行不行?
宋云星一邊想著這些棘手問題,一邊走進看守所:“郭隊,你把陸金榮帶到審訊到,我要親自審他。”
“是,宋局。”
很快,兩個警察就把陸金榮押進來,關到審訊椅上。
陸金榮跟他二弟陸金昌一樣,也很傲慢,甚至更加有恃無恐。
“陸金榮,你違法創辦大型地下賭場,還抽老千坑人,用小姐陪賭,罪行非常嚴重,一點也不比你二弟陸金昌小,所以請你放明白點,不要再那么傲慢了。”
宋云星先要打擊他的囂張氣焰,才讓他坦白交代:“你既然被我們公安局抓進來了,就是靠山再強大,也救不了你。”
“只有坦白交代自己的罪行,才是你唯一的出路。你也可以舉報他人,譬如,主動說出給你通風報信的內鬼,就可以將功贖罪,減輕刑罰。”
“幸虧昨天晚上,那個姓楊的外地老板報警,我們才出動警力把你們抓獲。”
宋云星還要趁機替自己保密一下,怕陸家殘余勢力知道這個地下賭場也是他搗毀的,對他進行更加瘋狂的報復。
昨天晚上,他清點下來,沒有發現陸金榮的兒子陸浩天,就叮囑郭玉峰安排其他警察,今天上午一上班就去抓他。
但直到現在都沒有抓到,很可能已經潛逃。以后伺機潛回來,或者遙控指揮,對他實施新一輪的報復。
陸金榮愣愣地看著面前這個年輕而又威嚴的警官,做夢也想不到他就是昨天晚上的中年富豪賭客楊炫暉。
“陸金榮,現在,請你把創辦這個地下賭場的經過說一遍。”
宋云星坐在審訊桌前,神色平靜地開始審訊:“這個地下賭場,你是什么時候辦的?先后有多少人秘密參賭?輸輸贏贏的賭資總共有多少?”
陸金榮聽他這樣問,不僅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而提著嘴角不屑反問:“你是不是就是傳得像英雄一樣的轉業軍人宋云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