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物色來物色去,最后找到去年剛警校畢業,開始分在天興鄉派出所當警員,今年三月份才調到刑偵隊來的王興強。”
“他頭腦靈活,也有些身手,隨機應變能力強,我以為沒有問題。”
“經過一天的準備,昨天晚上,我讓王興強喬裝打扮成一個富少賭客,問一個老板借了一輛寶馬轎車,去陸家地下賭場偵察情況。”
“沒想到他一去不復返,我上午不見他來上班,打他電話,竟然是關機。”
“我以為他有什么事,下午會來的,誰知下午打他手機,還是關機。剛才打他,依然打不通,見你從外面回來,就馬上來向你匯報。”
宋云星一聽,也緊張起來。
他一下子坐直身子,臉色也變了:“這是什么情況?”
“難道被陸家人識破身份,扣起來了?不會是殺害了吧?”
這件事是他決定的,王興強要是真的有個三長兩短,他是有責任的。
“宋局,我也有這個擔心,要不要派人沖過去問他們要人?”
一向非常穩重的郭玉斌也很緊張:“我怕時間長了,王興強更加危險。”
“這是大事,走,去向于局匯報。”
宋云星沒想到事情會有這么嚴重,背上頓時一陣發涼。
看來陸家真的很厲害,不可掉以輕心。
他連忙帶著郭玉斌走進最東頭的局長室:“于局長,向你匯報幾件事情。”
宋云星邊說邊神秘地把門關上,防止隔墻有耳:“我讓刑偵隊的新手王興強,裝扮成富少打進陸家地下賭場,偵察情況,卻有去無回,聯系不上了。”
他直接說最最要的事情,一開口就把這個責任攬到自己身上。
郭玉斌一聽,立刻感激地看了他一眼。
他年紀雖輕,卻是一個有擔當的領導。
“什么?王興強去陸家地下賭場做臥底?”
于興華一聽,就驚訝地叫起來:“現在聯系不上了?”
郭玉斌立刻上前匯報:“于局,我們感覺,王興強可能被陸家人識破身份,扣在那里,甚至危害,所以我想,馬上派警察沖過去問他們要人。”
于興華神色凝重起來:“現在就沖過去要人?妥當嗎?”
“他們要是說,王興強沒有去呢?”
他邊說邊看向宋云星:“宋局,你覺得呢?”
宋云星沒有猶豫就說道:“于局,我覺得現在就闖過去要人,不妥,一是我們沒有確切的證據,證明王興強確實去了那里。”
郭玉斌連忙說道:“這個通過調看監控探頭,應該能查到。”
宋云星繼續說出自己看法:“另外,我們現在真的沖過去要人,不一定要得到,還會影響我們搗毀這個地下賭場的計劃。”
“所以我想,索性將計就計,我今晚就打進去做臥底,既營救王興強,又偵察情況。”
“如果發現那里聚眾豪賭,今晚立刻出動警力,將他們一記端掉。”
“什么?你打進去?”
于興華與郭玉斌幾乎同時驚叫起來:“你更加會被認他們出來,肯定不行。”
宋云星淡淡一笑,胸有成竹道:“我是野戰兵出身,有一套化妝成他人的真皮面具,應該沒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