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如雯知道這個罪行最重，就避重就輕地說道：“這個房子，在開張時就建好了，至于關過多少人？為什么關？我不太清楚，這都是保安隊長查衛飛負責的。”

宋云星這才問最想知道的問題：“你認識徐松偉和江新山嗎？”

高如雯一愣，隨后搖搖頭：“不認識，他們是誰？”

“如果是一般的顧客，這么多人，我哪里記得？”

宋云星知道她就是知道，也不會說的，就直接問：“這個月的19號晚上，也就是我們第一次來突擊檢查的那天晚上，7點11分，有個叫林斌的人給你打了1分18秒的電話。”

“這個林斌是誰？給你打的什么電話？”

他剛才用高如雯的手機打過這個電話號碼，通的，卻一直沒人接。

高如雯一聽，明顯一愣，隨后連忙回答：“他是我老家的一個朋友，問我在這邊的情況。”

“朋友？什么朋友？”宋云星盯著她臉色追問。

感覺她沒說實話。

“是我一個高中同學，怎么說呢？他是我的初戀。”

“初戀？”

宋云星絕對不相信，索性挑明了問：“這個人是不是給你通風報信的？”

“那天晚上，為什么你們金百匯里一個小姐也沒有？他們都到哪里去了？”

高如雯控制不住地慌張起來。

徐松偉反復叮囑，這個電話必須絕對保密，平時通話后，要及時刪除。

那天晚上，她突然接到徐松偉的電話，忙著指揮小姐和嫖客從秘密通道逃跑，忘了刪除這個通話記錄。

因為她是陸金昌最喜歡的小情人，陸金昌就沒有把她讓給徐松偉和江新山，只是讓他們到金百匯秘密來玩過幾次別的小姐。

她只是用金錢與徐松偉保持著關系，一年至少給他送三百萬，由他們幾個保護傘私分。

高如雯極力鎮靜著自己，說謊道：“因為亞歷山大俱樂部被公安局查封，我們害怕了，那天晚上，我預感警察會來檢查，就把小姐和一些重要的男客從秘密通道撤走。”

“預感？”

宋云星提著嘴角嘲諷一笑：“你連謊話也不會說啊，但我要告訴你，高如雯，你騙得了別人，卻騙不了我們警察。”

他說著就拿出她的手機，再次撥打“林斌”的手機號碼。

竟然關機了：“咦，剛才還通的，怎么關機了？肯定不正常。”

他決定偷偷去電信部門查這個號碼，現在都是實名制的，應該能查到這個人的情況。

但宋云星嘴上沒有說出來，也知道要保密：“我們會審訊其他被抓人員，并進行調查，一定要把這個內鬼揪出來。”

“你想替他隱瞞，沒有用，也對你不利。你態度這么差，拒不交代罪行，也不檢舉揭發他們，會罪加一等的。”

宋云星想了想說道：“高如雯，我好好想想，希望下次提審你，你能坦白交代犯罪事實，也能檢舉揭發他人，將功贖罪。”

說著就讓兩個警察把她帶出去，再將陸金昌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