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星也有些緊張,連忙拿出手機跟她掃微信。
加上后,朱雯雯立刻把微信地址發給他。
宋云星打開一看,又不由叫起來:“啊?是賓館,這不太好吧?”
朱雯雯挺直身子看著他,神秘道:“我不能請你到飯店里吃飯,要是被人發現,就更加危險了!”
“我們只能在賓館房間里叫外賣,邊吃邊聊。”
“我先走,你過十分鐘才來。”
她邊說邊推開車門走出去。
“對了,你是怎么認識我的?”宋云星還是好奇追問。
朱雯雯在車外輕聲告訴他:“是你單位里有人,把你的照片發給我的,至于是誰,我不能告訴你。好了,到賓館里再談。”
她說著就扭著s型的身材,風情萬種地走到自己的車子邊,坐進駕駛室往前開去。
看著遠去的紅色跑車,宋云星心里翻騰開了。
如果這是一個桃色陷阱,他就栽了!
他剛轉業到地方,就折戟在桃色陷阱里,被戰友們知道,不要笑掉大牙嗎?
可強烈的好奇心和責任心,又催促他冒險前去赴約。
宋云星坐在路邊的車子里,思想斗爭了十分鐘,還是決定去。
他馬上打開手機導航,發動車子朝目的地開去。
不到半個小時,就開到市郊結合部的一個商務賓館。
這里相對偏僻冷落,人氣不旺。
宋云星拿起手機一看,朱雯雯已經把房間號發過來了:506房。
他警惕地朝四周看了一眼,才走進賓館大堂,乘電梯上樓,敲開506房的門,有些不安地走進房間。
朱雯雯渾身噴香地迎出來,像跟地下黨接頭一樣往外看了一眼,才關上門,有些緊張問:“宋隊,后面沒人跟蹤吧?”
宋云星回答:“我注意觀察的,沒有。”
朱雯雯走到后窗口的圈椅上坐下:“我已經叫了兩份外賣,就吃吧,十二點半了,我們邊吃邊聊。”
宋云星在她對面的圈椅上坐下,拿起外賣吃起來。
她見朱雯雯還是原來那個樣子,沒有袒胸露腿地吸引他,也沒有用帶電的媚眼勾他,提著的心稍稍放下一些:“到底什么情況?”
朱雯雯臉色嚴肅起來:“宋隊,海興官場的水很深,社會治安也有些亂。”
“前任市委書記朱伯良被審查,還抓了一批人,但政治生態依然沒有明顯好轉,因為漏網之魚還有好幾條。”
“最大的魚是市長江新山,他是本地人,人稱‘坐地虎’。他已經在海興當了十多年領導,四年多市長,問題一點也不比朱伯良小,卻隱藏得很深,至今沒有被查出來。
“今年五月分,朱伯良抓走后,上面把南江市團委書記周向明,調來當市委書記。”
朱雯雯雖然只是一個公務員,但也算是官場上的人,對海興官場的情況很是了解:“周書記今年三十五歲,是個清廉的好官。”
“他一來就想整頓海興官場,治理政治生態,一手抓反腐,一手抓經濟,卻遭到了江新山等坐地虎的排擠,打壓和暗算。”
宋云星聽得很認真。
這些情況沒有人跟他說起過,連他兩個高中同學也只是給他籠統說了一下海興官場的情況,沒有說得那么具體。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