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殿,烏漆麻黑的大殿佇立著一座座高大挺拔的佛像,借著皎白的月光,看著還挺}人。
王興華拿著蠟燭鬼鬼祟祟的推開殿門,身后顧漫在花寡婦的推搡下扭扭捏捏走進大殿。
花寡婦`著臉也跟著過來,美其名曰幫忙望風,但僧人起居室在后山,哪里需要她望風?
王興華握著蠟燭的手不停抖動,火焰仿佛明白主人的心情,搖曳著曼妙的身姿。
阿彌陀佛,菩薩原諒,并非我生性風流,而是誘惑太大!
王興華默默給菩薩請了個罪,便心安理得的寬衣解帶。
“小漫,你快點,不要磨磨蹭蹭的,你看看老爺,多干脆利落?”花寡婦都替顧漫著急。
顧漫的臉色在燭光的照映下紅的溢出血,雖然她確實想跟王興華要一個孩子,無論男女。但在菩薩面前那個啥,她還真放不開手腳。
臉皮真沒他們倆厚啊!
皇帝不急太監急,花寡婦實在看不下去,心急之下親自給顧漫解衣扣。只是顧漫的衣扣還沒解完,她自己的衣服倒是一件件變少。
也不知怎么回事,最后變成三人扭打在一起。
不知過了多久,花寡婦聲音莫名大叫起來:“老爺,你的對手不是我……”
月明星稀,夜重露寒,少林寺破敗的圍墻下站著三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其中一個人的體型比其余兩人加起來都寬。
“肥熊,你動作輕點,別把墻給壓塌了!”郭宗耀縱身一躍,扒住圍墻翻身而過。
“塌了就塌了,寺廟里就十來個老和尚而已,我一巴掌一個,直接送他們去西方極樂。”肥熊滿臉不在乎。
“蠢貨,我是怕那個外地人跑了,烏漆麻黑的大晚上,怎么追?”郭宗耀笑罵。
他當然不是怕和尚發現他們的蹤跡,就是發現又如何?拿他也沒辦法。他是外地人知道自己過來后跑路,往深山里一躲,他們找都沒法找,那可真是煮熟的鴨子飛了。
“熊哥,要不你踩著我的肩膀過去?”狗剩一臉諂媚。
肥熊面露鄙夷:“就你這身材板,能承受我一條腿嗎?”
說著雙腳猛地一跺地,整個人騰身而起,竟然直接翻越圍墻,重重落在圍墻里面。雖然周圍三尺仿佛發生小型地震,但動作比郭宗耀還干凈利落。
狗剩看的目瞪口呆,這么胖的身子居然還能這么靈活?還是一個正常人嗎?
白衣殿,氣喘吁吁的王興華躺在蒲團上抱著美人溫存,突然聽到地面一震,本能的起身傾聽外面動靜。
“穿衣服!”王興華一口吹滅臘燭,自己飛快穿上三角褲兜。
二女花容失色,顧不上身體的疲憊,毫不猶豫就把寬大外衣套在身上。
王興華剛想繼續穿衣服,就聽外面傳來一個粗獷的聲音:“瘦猴,你知道少林寺廂房的位置吧?這個點他們應該還沒睡,哪個房間有蠟燭光,就直接沖進去。男的宰了,女的你不要碰,這是我們哥倆的!”
王興華臉色微變,這個聲音他熟悉,就是那個令人厭惡的郭宗耀!
“藏起來!”王興華輕聲道。
他知道郭宗耀晚上敢過來報復,必然有倚仗,二女手無縛雞之力,很容易成為累贅。
顧漫神色冷靜沒有絲毫慌亂,跟在王興華身邊,幾次遇險,早就習以為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