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因為在那個特殊時代,他的軍功被某些權勢給貪了,所以才聲名不顯。
但王興華知道,趙叔如今在部隊的關系還是相當扎實,自己這個入伍資格也是他要過來的。
前世自己出事后,對方直接請出軍中大佬和縣領導,強行讓公社放人,這才免了牢獄之災。
“國棟啊,如今立夏,地里沒啥事,不急著上工。小華犯了點事,這個事情要先解決,村民們在這里也好,讓他們做個見證。”郭建軍瞥了眼趙國棟,語氣不陰不陽。
“什么事都沒有上工重要!要么今天就不記工分了?”趙國棟在村里威望很重,一眼看去,不少村民都低下腦袋不敢對視。
“哼,趙國棟,你知不知道王興華犯了什么事?你這么急著讓大家離開,是想包庇他?”郭建軍一聲冷哼。
平日里兩人就不對付,如今有這個機會,正好連他一塊收拾。
趙國棟眉頭微皺:“小華能犯什么事?再說就算犯事,那也要到大隊部說,你在這里興師動眾,是要開公審大會?你還沒這個資格吧?”
“你!”郭建軍面露惱怒:“趙國棟,你想要明目張膽的包庇罪犯?這個事我會如實向公社反映,現場這么多社員都能作證。”
眼看兩人就是撕破臉皮,王興華突然插嘴:“舅公,我怎么成罪犯了?我犯什么事了?”
“我一早收到舉報,你昨晚和林知青亂搞男女關系,現在林知青又從你屋里出來,你還想抵賴?”郭建軍惡狠狠看著王興華。
“舉報?是誰舉報的?”王興華神色淡然問道。
“這我不能告訴你。”郭建軍雙手抱胸。
“沒有舉報人,單純憑你們看到林夢綺從我屋里出來,就想給我定罪?你沒看見她是端著碗從我屋里出來的嗎?她只是過來給我燒早飯而已。”王興華面露譏笑。
“她一大早過來給你做早飯?你這話誰信?”郭建軍臉色十分難看。
昨晚他是親眼看著二人進了里屋,兩人干柴烈火,肯定是發生關系了。
按照這小子耿直的性格,眾人一威壓,肯定會老實坦白交代,到時候直接拿下,沒有那么多后患。
沒想到現在趙國棟這一根筋過來插手,這小子還嘴硬不承認,這跟之前計劃出入很大。
“你信不信不重要,要有證據才行。”王興華挑釁的看著郭建軍。
“你……”郭建軍滿腔怒火。
就在此時,一個尖酸刻薄的凄厲聲又從眾人身后傳來:“家門不幸啊!怎么出了這么個孽障!”
王興華眉頭一挑,這聲音一聽就是自己那長了顆偏心的奶奶郭秀英。
周玉芳臉色大變:“媽,你可不要瞎說,這是你親孫子,怎么就是孽障了?”
“是不是親孫子另說,單說他亂搞男女關系,就不是我孫子。”郭秀英面色蒼老,但精氣神很足。
“媽,林知青早上過來是給小華做飯,我昨晚照顧你一夜,沒人做早飯給小華吃,林知青應該是過來幫忙。”周玉芳刻意提醒她昨晚的苦勞。
郭秀英對著自己三兒子瞥了一眼,隨后對著周玉芳陰惻惻道:“他們沒有亂搞關系,林知青為什么會知道你不在家?
而且無緣無故會有人冤枉他們?我王家可是烈士家屬,可不能出流氓后代。在場的,你們有沒有看到他倆亂搞關系?”
郭秀英仗著輩分高,又是烈士母親,平日里十分跋扈,說話也很強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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