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體檢休養時間過后,女兵們抱著一肚子愜意返回了海軍駐訓場,這是一個多月來罕有的輕松。
雖是秋季,但南海的陽光在上午依舊很毒,曬的柏油路面直冒油。
海軍駐訓場的露天大食堂里,氣氛比頭頂的太陽還火熱。
十四個剛從地獄里爬出來的女兵,正圍著三張拼起來的大圓桌,胡吃海喝。
桌上擺的不是普通伙食,是真正的海鮮全席。
臉盆大的帝王蟹、滋滋冒油的鐵板魷魚、堆成小山的基圍蝦、比胳膊還粗的石斑魚……
向海烽這次下了血本。
畢竟這群女兵不僅幫他們找到了防務上的窟窿,還在最后的反戰俘演習里,給那幫傲氣的海軍精銳上了一課。
這頓飯,是給她們壓驚,也是踐行。
“咔嚓!”
成心抓著一只大螃蟹,連鉗子都懶得用,直接用牙咬碎了蟹殼,吃相有些嚇人。
“嗚嗚嗚……活過來了……終于活過來了!”
成心一邊嚼著,一邊含糊不清的嘟囔,腮幫子塞得鼓鼓囊囊的。
“之前我在水牢里發誓,要是能活著出來,我一定要吃光整個大海!”
“你就這點出息。”
旁邊的米小魚嘴上吐槽,手里的動作卻一點不慢。
她也顧不上形象了,左手拿著一串大蝦,右手拿著一杯冰鎮可樂,吃得滿嘴流油。
“不過話說回來,這頓飯確實值。林瘋子那個……總教官,總算當了回人。”
聽到“林瘋子”三個字,周圍幾個女兵下意識縮了縮脖子,然后又憤憤的咬了一口手里的肉,像是在咬林戰的肉。
經歷了sere那一周的折磨,她們現在的心理素質強了一大截。
用沈云雀的話說,只要不是立刻槍斃,就先吃飽再說。
向海烽端著酒杯,帶著幾個海軍軍官走了過來。
看著這一桌風卷殘云的景象,這位海軍支隊長眼角還是忍不住抽搐了兩下。
這哪里是女兵?這分明是餓了好幾天的難民。
“各位……女中豪杰。”
向海烽清了清嗓子,臉上擠出一絲僵硬的笑容。
“這段時間招待不周,讓大家受驚了。這頓飯就當是我老向給大家賠罪,大家放開了吃,管夠!”
“向隊大氣!”
歐陽楓露一下站了起來。
她將近一米九的個子,一站起來就把光線擋了大半,壓迫感十足。
向海烽本能的后退了半步,脖子微微仰起。
雖然他是海軍硬漢,但在歐陽楓露這個高大的女人面前,總覺得自己顯得……就是個蘿莉。
“向隊長!”
歐陽楓露手里端著盛湯的大海碗,里面裝滿了冰鎮啤酒。
她豪邁的一抹嘴上的油光,那雙大眼睛死死盯著向海烽,眼神看得人后背發涼。
“我就喜歡你這種痛快人!”
“之前咱們有點誤會,打得也有點亂。但我歐陽楓露這輩子最敬佩的就是硬漢!”
歐陽楓露說著,往前逼近了一步。
“我看你皮膚黑里透紅,身板結實抗揍,雖然年紀稍微大了點,但這叫成熟男人的味道。”
“正好我……我也沒對象。”
“要不你也別在海軍干了,或者咱倆加個微信?以后常聯系?”
“只要你沒娶媳婦兒,我可以考慮考慮把你收了!”
“噗――!!”
旁邊正喝湯的雷猛和莊不凡,直接一口湯噴了出來,嗆得驚天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