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縣長,你別緊張。”賀曉燕回過頭,說道。
林海眉頭緊鎖,語氣很嚴肅道:“賀董,你把窗簾拉開!”
“你要是再這樣,我就走了。”
賀曉燕的神色頓時一黯,語氣低落道:“林縣長,我真的這么不堪嗎?”
“你跟我搞這些沒用的!”林海沉聲道。
“如果你想談事情,那就拉開窗簾,坐下來好好談。”
“要是不想談,我現在就走!”
說完,林海邁步朝著門口走去。
“林縣長!”賀曉燕一聲大喊,流下淚來。
“你就不能給我條活路嗎?”
林海看著她,冷漠道:“活路是你自己爭取的。”
賀曉燕搖了搖頭,說道:“不,林縣長,只有你能讓我活下去。”
“如果我說出這里邊的事情,她們會弄死我。”
“就算不死,我也得在監獄度過下半生。”
“只有成為你的女人,才沒有人敢動我,才能保我平安!”
“林縣長,我沒有別的要求,只求你睡我一次!”
“睡過之后,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訴你!”
賀曉燕一臉祈求的看著林海,楚楚可憐道。
“荒唐!”林海皺眉道。
他真是想不明白,賀曉燕這到底是什么腦回路。
你犯罪了就是犯罪了,這跟睡不睡覺有什么關系啊?
“賀董,我再問你最后一次,你到底能不能好好談?”
林海冷著臉,喝道。
賀曉燕流著淚,面帶哀傷看著林海。
那我見猶憐的樣子,恐怕哪個男人見了都受不了。
可林海,卻根本無動于衷。
過了許久,賀曉燕才苦笑一聲,說道:“林縣長,我有時候都在懷疑,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林海對于賀曉燕這疑似嘲諷的話語,直接無視。
“我再給你一分鐘考慮!”林海回應道。
賀曉燕捋了一下額前垂落的秀發,強行收回眼淚,恢復了平靜。
“不用了。”
“我現在就跟你談!”
說完,賀曉燕重新將窗簾拉來,隨后坐在了沙發上。
“林縣長,我愿意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
“我不敢奢求什么,只希望你看在我一片誠心待你,不要辜負我。”
“別忘了,我們之前是有約定的。”
“等你飛龍在天,請你還我自由!”
林海沉聲道:“那要看你的涉案程度。”
賀曉燕見林海一點松口的意思都沒有,真是極度的絕望。
不過她也知道,她沒得選擇了。
連她的誘惑都能抵擋的男人,簡直就是鋼鐵打造的機器,沒有任何情感。
這種人,只要認準了目標,根本沒有任何東西能阻礙他前進的步伐。
除了積極配合,爭取主動,她已經無路可走。
“沒錯,就是你想得那樣。”
“順昌能源承包之前的改制國企,就是個精心策劃的陰謀。”
……
兩個小時后,林海邁著沉重的步伐,離開了賀曉燕的家里。
這一路上,林海的心情格外的壓抑。
雖然他早就料到了事情的真相,可從賀曉燕嘴里說出來,他的內心還是被巨大的憤怒和悲哀所充斥。
這些國家的蛀蟲,社會的敗類!
林海忍不住,一聲暗罵。
他從賀曉燕的嘴里得知,這件事省、市、縣三級都有領導參與其中。
這些人,為了謀取利益,利用各種手段,不顧上千工人、幾百口家庭的生計問題,把一個蒸蒸日上的國企搞成瀕臨破產的企業。
之后,再借著企業改制,以極小的代價將其私有化。
致使國有資產造成巨大損失,肥了那些貪官污吏的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