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侯府是我們祖宗基業,憑什么不給我們股份!”
“政府想搶奪我們的家產,門都沒有!”
“不給我們股份,誰也別想動亭侯府的遺址!”
“對,除非踩著我們的尸體過去!”
李喻林轉過頭,趕忙呵斥道:“都給我住口!”
“什么尸體不尸體的,政府又不是小日子進村,簡直胡說八道!”
“人家林縣長是講道理的!”
李喻林裝模作樣的罵了一頓,才朝著林海一臉無奈道:“林縣長,你別往心里去啊。”
“都是些年輕人,頭腦容易沖動。”
“這一沖動,就什么事都敢干,什么話都敢說。”
“要不是我拼了命攔著,這些小崽子還要去市里、去省里鬧呢。”
“你說,這不是給縣里添亂嗎?”
林海看著李喻林表演,眼睛中閃過譏諷的神色。
他哪會聽不出來,李喻林這老狐貍,是在威脅自己呢。
“還有要去市里,去省里的啊?”林海故作驚訝道。
“可不是嘛,我費了老大勁,才把人給攔住。”李喻林說道。
“不過,我下次還能不能攔得住,就不好說了。”
林海笑了笑,說道:“李族長,年輕人有想法,你也不用總攔著。”
“如果他們想去,你就讓他們去嘛!”
說完,林海朝著這些李家人,大聲道:“你們誰想去市里,去省里告狀的?”
“現在就可以去了,不用顧忌,縣里支持你!”
林海甚至還回過頭,吩咐何勝利道:“何主任,你統計一下人數,讓政府準備個車,送他們過去!”
啊?
李喻林頓時傻眼了。
不是,這林縣長什么意思啊?
怎么還鼓勵鬧事啊?
林海繼續說道:“李族長,沒別的事了吧?”
“沒事我就走了,我那還忙著呢。”
“對了,你們都到政府大院里邊站著來,要是渴了就去一樓打水喝,免費管夠。”
“把門口的馬路讓出來,別影響了別人的通行。”
“何縣長,你跟我走吧,我正好要下鄉一趟。”
林海叫上何翔,一邊說著事情,一邊朝著不遠處的車子走去。
直接不搭理李家這些人了。
何勝利則是朝著李家人喊道:“來來來,大家都進來。”
“別堵著大馬路,損人不利己的影響通行。”
“要示威,要抗議,咱們到院里。”
“李族長,別愣著了,招呼人進來吧!”
李喻林目瞪口呆。
不是,我們在鬧事呢,你林海能不能尊重一下我們啊?
還他么派車送我們去上訪,讓我們進院子里抗議,還喝水管夠?
我靠,也太不把我們當回事了吧?
正如林海所說,李喻林等人鬧事不是目的,他們是想通過鬧事逼政府讓步。
現在倒好,林海根本不搭理他們。
你們愛鬧,那隨便鬧,政府還提供條件給你們鬧,讓你們鬧個夠。
這哪行啊!
眼看著林海跟何翔上了車,車子朝著門口緩緩駛來。
李家人頓時不干了。
他們一窩蜂沖過來,將林海的車子給圍住了。
“下來,不許走!”
“不解決我們的問題,你哪也不許去!”
“否則,車給你砸了!”
就在這時,刑漢武帶著一隊公安及時趕到,沖了進來。
“干什么,你們干什么!”
“沖撞政府是犯法的,你們知不知道!”
“退出去,都給我退出去!”
刑漢武聲嘶力竭的怒吼,額頭冷汗都下來了。
這要是讓上訪的沖進政府鬧事,他這個局長估計也干到頭了。
李家的人見公安來了,非但不怕,反而更來勁了!
有人用力拍著林海的車窗,大喊道:“姓林的,你給我下來!”
“不解決問題,我他么弄死你!”
車窗緩緩落下,林海目光凌厲,冷冷看了他一眼。
李家這個人,嚇的一個激靈,頓時不敢開口了。
這眼神,太可怕了,讓他有種被老虎盯上的感覺,汗毛炸立!
林海沒有理他,而是看了李喻林一眼,淡淡道:“李族長,我給足你面子了。”
“你是真覺得,我不敢抓人嗎?”
李喻林心頭一顫,臉色頓時變得陰沉不定起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