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樣,那就得把林海往前推了。
“常務,關于亭侯府這處古跡遺址,林海同志一直在關注著。”
“并且,有在原址上重建亭侯府的計劃。”
“讓林海同志,為您介紹一下吧?”
王明杰滿臉卑微,笑著說道。
“林海同志是哪一位?”錢連云問道。
一旁的錢明,聞聽差點笑出聲。
心說自己老爹,還真他么能裝啊。
林海趕忙上前一步,自我介紹道:“錢常務,您好。”
“我是海豐縣的縣長林海。”
錢連云看了林海一眼,淡淡道:“嗯,你把這里的情況給我們介紹一下。”
“是!”林海答應一聲。
因為這些日子,林海一直在研究亭侯府的事情,對亭侯府的歷史相當了解。
所以,林海講起來頭頭是道。
尤其是亭侯府在漢、明兩朝,成為西部地區重要的經濟文化交流中心,讓人們聽了心生向往。
誰也沒想到,海豐縣這個偏僻小鎮,歷史上還有這么輝煌的時候。
張騫越在一旁,也是心頭一喜。
剛才,王明杰介紹文化街區的時候,雖然也是巧舌如簧。
但一條簡陋的街道,就算你說出花來,也引不起人們的興趣。
實在是有些空洞無物。
別說錢連云不滿意,就算是張騫越都感到尷尬。
現在,林海一介紹亭侯府的歷史,張騫越頓時就來精神了。
這才是真正拿得出手的文化底蘊啊!
“關于亭侯府這處遺址,市里也一直有所關注。”
“雖然毀于戰爭,不復往昔的輝煌,但卻是一副厚重的歷史畫卷啊!”
張騫越不無感慨的說道。
“騫越同志,對于這種歷史文化古跡,你們玉明市是怎么進行保護的?”
錢連云突然開口問道。
張騫越頓時懵住。
說實話,在今天之前,他壓根就不知道有這么一處地方。
剛才那些話,完全是自由發揮。
現在,錢連云問到關鍵地方,他頓時答不上來了。
不過張騫越早有準備,這次陪同人員里,有原海豐縣縣長、市文物局局長劉啟發呢。
專業的問題,自然要專業的人員來回答。
張騫越轉過身,朝著劉啟發招了招手。
劉啟發趕忙走了過來。
“常務,這是我們市文物局的局長劉啟發同志,之前在海豐縣當過縣長。”
“我們玉明市以及海豐縣,對文物古跡的保護,向來是比較重視的。”
“具體的工作,我只是知道個大概,讓啟發同志向您具體介紹一下吧。”
張騫越笑著說道。
錢連云聽了,不由玩味看了一眼劉啟發。
這個人當過縣長,現在卻是文物局的局長?
這樣的安排,明顯是不正常的。
呵呵,看來這是被發配了啊。
“好。”錢連云點了點頭。
“錢常務您好,關于海豐縣的亭侯府遺址,從玉明市到海豐縣,歷來都比較關注。”
“在1972年的時候,這里就被列為了縣級文物保護單位。”
“隨著對歷史的考證和專家學者的進一步發掘印證,亭侯府在歷史上的重要地位越來越被人們熟知。”
“同時,市縣兩級對這處歷史遺跡也越來越重視。”
“三年前,我在海豐縣當縣長的時候,向市文物局申請,并經過市文物局和各專家學者的論證后,海豐縣遺址被列為了市級文物保護單位。”
劉啟發剛說到這里,直接被錢連云打斷。
只見錢連云回過頭,朝著陪同而來的省文物局局長邵明亮問道:“明亮同志,這亭侯府遺址,在歷史上地位如此重要,如此輝煌。”
“按說,能達到省級文物保護單位的標準了吧?”
邵明亮一聽這話,冷汗直接就下來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