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濤也想不到外出那幾年,她是怎么熬過來的。
“您心里現在應該不愿意我跟謝羈在一起了,對吧?”
謝濤抿了抿唇。
“可您又覺得,我這人還不錯,起碼解決問題的能力上是很迅速的。”
謝濤頓時又覺得羞愧。
夏嬌嬌看著他,“其實如果只要我想,我可以讓謝羈離您,乃至整個謝家遠遠的,您想過,我為什么沒有嗎?”
“謝叔叔,我還是愿意跟你好好的在一個屋檐下生活的。”夏嬌嬌身上的銳利一點點的張露,“我有自信,能讓謝羈等我五年,就等讓他再等我一個五年,或者十年?二十年?”
“我對他,始終自信。”
“您呢?您手里的籌碼,不過是我未來可以博取謝羈同情的利器,您想想呢,當初我離開,是因為知道自己得病,如今回來是情難自禁,這都能寫成一本唯美的小說了吧?”
“您猜——如果謝羈知道,我當初離開的原因,他會不會這輩子就真的非我不可了?”
謝濤眼神大驚!沒想到還有這個思路。
夏嬌嬌看著他,眸色平淡,“可我還是愿意跟您心平氣和的出來喝一泡茶,因為您是我愛人的父親。”
“只這一點,我愿意讓一步,再讓一步的。”
“您想要的承諾,我給了。”
“這些事,以后別讓他知道,他心思沉,若是知道我當初走的原因,心頭愧疚,恐怕會有很長一段時間走不出來,沒必要讓他難受,我也舍不得。”
夏嬌嬌說完,看了眼時間。
“出來太久,他回頭找我了,先回去了,您還有別的要求,可以跟我提,不是大問題的話,我都能答應您。”
夏嬌嬌說完,起身走了。
走的時候,很客氣的跟服務員說:“您好,買單。”
謝濤看著夏嬌嬌付完錢出去,她如今不再是衣著單薄的模樣了,淡淡的掛著笑,穿著漂亮的襖子,迎著風,再也不怕冷了。
謝濤莫名的覺得自己在夏嬌嬌面前矮了一籌。
她明白自己手里有籌碼。
可依舊愿意在他面前束手就擒,任他宰割。
為的,不過是一句:我愛人會心疼。
他舍不得她。
她也舍不得他。
謝濤垂眸,眼前是那杯已經冷掉的大紅袍。
覺得自己是不是做的太絕情了。
可——
那不是普通感冒,那可是會遺傳的神經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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