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明被記者包圍,等人散了。
他記起來那條陌生信息。
他截圖之后,給夏嬌嬌發過去,然后給夏嬌嬌打了個電話。
夏嬌嬌先看到信息的。
看見電話過來,把音量調小了,然后才對著電話那頭喂了一聲。
“丫頭,樹大招風,有人造你謠,要叔動手替你收拾不?”
夏嬌嬌替他爭回了家產,在于明這里,夏嬌嬌以后就是于家班的人了!
自己家的法律顧問,怎么可能被人欺負?
“不用,不是多大的事,別搭理。”
于明爽快,“行,有事你招呼。”
電話掛斷,謝羈看著夏嬌嬌,“怎么了?”
夏嬌嬌淡定的坐在位置上,“慶功宴,陳廣志跟你說什么了?”
謝羈也淡定,“沒什么,問給你多少錢合適。”
夏嬌嬌點頭,小婷的信息進來了,說陳廣志打了五十萬進來。
夏嬌嬌問謝羈,“你說多少?”
謝羈頭也沒轉,淡定利落,“五十。”
他知道,他學了心理學那一套,還會唇語。
夏嬌嬌點點頭,跟謝羈說:“去謝氏,”又說:“謝老板,你知道自己是誰不?”
謝羈目視前方,“什么意思?”
“你是我對象,臨城黑馬律師的老公,法律意識,咱要有,對么?”夏嬌嬌知道之前謝羈混過,所以孟靜嫻,郁玉能在臨城混這么開,是有緣故的。
她不問過去,但是謝羈的將來,她必然參與。
“沖動的事情,咱不干,能保證么?”
謝羈勾了抹笑,情緒里帶了點夏嬌嬌剛剛打完勝戰的愉悅,“干嘛?夏律師開始管我了?”
夏嬌嬌點頭,表情十分認真,“不能管?”
謝羈看了她一眼,點點頭,“能,你什么都管著吧,也不嫌累。”
夏嬌嬌沒搭話,就看著謝羈。
謝羈嘆氣,“知道了,你看你這還掛臉,小孩兒樣。”
夏嬌嬌抿了抿唇,一扭頭,“哎——怎么開會車場了。”
謝羈笑著停車,“給你做好吃的,別去操心有的沒的。”
夏嬌嬌看出來了,謝羈是真不管謝濤死活。
謝羈進了廚房,打開水龍頭,把牛排放進去。
水嘩嘩的從指尖劃過,男人臉上的笑一點點的收斂,只剩下沉冷的暴戾,跟決絕的殺戮。
腦子里,陳廣志嘴里出來的那兩個字一遍遍回蕩。
“林決。”
當初制造交通事故,要夏嬌嬌命的人是林決。
可真!
厲害啊!
動他的人!!
一定是日子過的太舒坦了,所以這么!想找死!
而夏嬌嬌坐在一人位上,慢慢的拿出了手機,看著于明給她發的那條截圖。
信息上很明確的寫著:
「如果夏嬌嬌是神經病人,你還敢讓她給你打官司么?」
當初,基因報告,只有她跟盛明月,院長知道。
盛明月跟院長絕對不可能說這個事。
盛明月最近被盛父叫去接管外省生意了,最近不在臨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