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彼時的臨城律所,王希笑瞇瞇的跟自己的導師程全說:“于總的案子,已經打到最高級別了,他窮途末路,找不到更了解案子的律師,最后一定找我們給他打。師父,你說,這次要他們多少代理費?”
程全坐在高樓的落地窗前,低低的笑,“于明有錢,即便最后的遺產分不到多少,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再從他身上剝一層皮下來,也夠我們一年的業績了。”
王希恭維的笑起來,“師父,那您覺得這個數,可以嗎?”
王希比了個數字。
程全滿意的點頭,“不過這次,他估計沒這么容易上當了,你就跟他說,上兩次敗訴是意外,這一次我們有十拿九穩的把穩,另外,”
程全的手指在桌面上點了點,“你跟于明說,我們可以給他打這次的官司,但是,得把他們集團名下的所有三年內的代理合同簽給我們,否則的話,這次的案子我們就不代理了。”
王希知道,無論打多少次,于明的案子都是輸。
但是,于明沒辦法,他們是臨城最大的律所,而且,對于明的案子最了解,他心里有怨氣,可依舊只能選擇他們。
而師父也明白這次打,還是個輸,所以得用這個案子吊住于明。
王希笑瞇瞇的應了個是,就出去給于明打電話了。
電話一直不通,跟之前的秒接不同。
這讓王希心里泛起嘀咕。
身側的同事笑瞇瞇的說:“估計心煩呢,不過大家也知道,前面已經輸了兩次了,臨城沒人會接于總的案子,最后啊,他還是要回來找你,王希姐,這次要是拿了于氏集團的總代理,你得請客啊。”
王希得意的勾笑,“那是自然,”王希一邊說,一邊拿過電話,給謝濤打過去,明里暗里的意思是說,自己拿了于氏的總代理,為了慶祝,想請謝家人吃飯。
謝家人自然包括謝羈。
謝濤明白這個,不過……
于氏的代理,嬌嬌不是已經拿了么?臨城還有別的于氏?
謝濤也沒多問,面前有個重要的會議要開,就先答應了。
王希笑瞇瞇的敲定時間,“那就今天晚上,謝叔叔,上次我去家里吃晚飯,謝羈就不在,這次可一定要給我面子,讓他一定賞臉。”
謝濤匆匆答應,就回去開會了。
王希轉頭又給于明打電話,電話這一次通了,是秘書接的。
王希口吻高傲,似施舍,“于明呢。”
秘書:“于總在開會。”
“開會?遺產都要被分割了,于明還有心思開會呢?我真是服了你們了。你去跟于明說,就說是我的電話,讓他立馬過來接。”
秘書有點無語了,“王律,好歹我們老大是個總裁,你處于禮貌客氣,也應該叫一聲于總,你們律所的教養在都哪里?律師的專業素質又在哪里?”
王希聞,直接冷笑,“總裁?要是這次遺產官司再輸,也就沒什么于總了,既然知道茲事體大,還不叫你們于總還接電話!真出了事,是你這小小的秘書可以負責得了的嗎?!還教訓起我來了,要不是我們律所還給你們打官司,于氏集團現在分崩離析,還有你一口飯吃。”
秘書被氣的臉都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