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知道,自己當初走的原因。
他會瘋的。
夏嬌嬌咬了咬唇,在車子停下后,握住了謝羈的手。
謝羈牽著夏嬌嬌上的樓,他的手很熱,握的很緊。
夏嬌嬌跟著上樓。
屋里沒開燈,謝羈吻著她,一邊把屋子里暖氣打開。
夏嬌嬌的衣服被推上去,被放在桌子上很重的親。
后來。
她低下頭,看見謝羈的唇瓣貼過來,她仰起頭,沉淪。
……
夜一點點深了。
夏嬌嬌渾身無力的被放進浴缸里。
纖細的手抱著謝羈的脖子,輕輕的說情話,“謝老板好厲害,我渾身都軟了。”
謝羈看了她一眼。
夏嬌嬌親過去,眉眼明艷的笑,“別生氣,什么也傷害不了我,別擔心。”
謝羈不說話。
繃著下巴給她擦身子,夏嬌嬌輕輕的喘,細密的吻落下。
夏嬌嬌覺得,自己要死在這浴缸里頭。
……
一個小時后。
夏嬌嬌被裹著浴巾放在了床上。
她也沒著急換衣服,就那么裹著,勾著謝羈的手,拍了拍對面的位置,對謝羈說:“第一次家庭會議。”
謝羈看了她一眼。
夏嬌嬌就撒嬌,“你坐嘛,家庭會議呢。”
動作有點大,浴巾松開,露出一片白嫩嫩高聳,上面好幾個清晰的牙印。
謝羈隨意坐下。
夏嬌嬌直接就說了:“你是在生我的氣嗎?”
謝羈看著她,片刻后說:“不是。”
“那你是在跟自己生氣?”這幾日,謝羈都表現的挺正常,沒人覺得他不高興,可夏嬌嬌就是知道,“謝老板,你性子比之前躁,你自己知道嗎?”
謝羈沒說話。
夏嬌嬌一錘定音,“是因為我。”
這是個肯定句。
“你有什么話,可以直接問我,但是你什么都不說,你不說,我也不說,我們就遠了,我怕你跟我疏遠,我們是要走一輩子的人呢,對嗎?”
夏律,京都高材生,專門研究過面部表情跟心理學。
一番軟話下來,謝羈也繃不太住。
夏嬌嬌歪著頭,看著謝羈,“你想好,現在要不要跟我說了嗎?”
燈光下,謝羈的眼底有點紅。
夏嬌嬌嘆了口氣,“那我們睡覺。”
屋里的燈熄滅了。
夏嬌嬌平躺著,沒跟往常一樣窩在謝羈的懷里,謝羈只覺得整個人都空蕩蕩的。
他伸手過去抱住夏嬌嬌。
夏嬌嬌也沒拒絕,把頭輕輕的靠過去,謝羈心如刀割。
黑暗里,謝羈終于開口,“你有抑郁癥。”
這是個肯定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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