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陳廣志被控制,場面陷入一片死寂。
夏嬌嬌往身后的椅子一坐,兩只手隨意的在身前交疊。
那一刻,郁玉跟小婷有一秒的恍惚。
覺得坐在這里的,是夏嬌嬌,也是謝羈。
“我可以幫你。”
片刻后,夏嬌嬌緩緩啟唇,在陳廣志剛剛揚起的笑意中,她說:“但,惡有惡報。”
陳廣志的笑頓在嘴邊。
“我給你時間,你可以選。”
陳廣志動了動唇,“有別的余地嗎?我孩子還病著,她不能沒有我。”
“我是法律人,我用法律捍衛自己的所有權益,”夏嬌嬌說:“半年,我可以給你半年之間,時間一到,你自首,這事定論在這里,不再討價還價。”
陳廣志剛要開口。
夏嬌嬌視線銳利的抬起,她手指在桌子上點了點,“注意,我跟你現在論的不是交通事故,是重大人身傷害。”
那輛車沖過來的時候,不計后果。
這是謝羈心頭上的一根刺,夏嬌嬌看出來了,她得拔了這根刺,無論手段。
“我還是那句話,你可以選,現在你可以走了。”
陳廣志陷入沉思,他咬了咬唇,很久沒有開口說話。
夏嬌嬌抬眼,客氣的跟保安說:“送客。”
陳廣志就被帶出去了,走的時候,看向夏嬌嬌,低聲懇求,“沒有別的路嗎?當時,我真的只是鬼迷心竅,最后你不是也只斷了一根手指嗎?”
當時林決最開始的意思是要夏嬌嬌一根手指,后來忽然改變了主意,說要夏嬌嬌的命!
他當時拿了錢,可是有點怕,車子老舊,方向盤打了個圈,最后也確實只要了夏嬌嬌一根手指。
“我說了,”夏嬌嬌低頭看桌面上的案卷,“這事不討論了。”
等人被帶走,夏嬌嬌才抬頭,看著驚愕不已的兩個人,低聲說:“別跟他說,他性子躁,聽到了,肯定會怒。”
沒必要為了一個人渣,搭上自己。
何況,這事情已經過去很久了。
在夏嬌嬌這里,早翻篇了。
最終陳廣志沒有找夏嬌嬌,拿著那十萬塊錢,找的臨城律所,被安排給了一個中年律師,中年律師不重視,把案子給了手底下的一個新律師。
新律師叫王希。
聽見車場跟夏嬌嬌的名字,王希頓了下記錄的筆,抬起眼,笑著說:“臨城最大的貨運車場,謝氏集團的長子,謝羈?”
陳廣志呆呆點頭。
王希扯了抹笑,“那個夏嬌嬌,現在住在謝羈的車隊里啊。”當初家里叫自己跟謝羈相看,結果謝羈喝了杯酒就走了,后來才知道,謝羈被一個京都也是讀法的女人勾了心思。
她一直很不服氣。
“夏嬌嬌為什么不接你這個案子?”王希漫不經心的問。
陳廣志眸色一閃,王希沒看見,只聽見陳廣志說:“夏嬌嬌說,沒把握,打不了。”
王希聞,嗤笑一聲,她對陳廣志道:“放心,那種小律所打不了的,我們這里都能給你公道。”
轉頭,王希跟自己導師說自己對這個案子感興趣,導師把案子直接給了王希。
王希拿著案子輕輕扯笑,等案子結了,就讓謝羈看看,她跟夏嬌嬌,到底誰更值得他傾心。
郁玉看著陳廣志去了臨城律所,呸了一聲,“還剁手呢!感情作秀呢,還是怕自己會進去!嬌嬌,現在怎么辦?”
夏嬌嬌翻看著桌面上的資料,壓根沒聽見這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