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羈從陳蘭這里出來的時候。
夏嬌嬌已經代表養護院站在門口的臺階上了。
“我是養護院的律師,我母親也在這所養護院里,我比你們更加關注養護院是否合規,我手上是我這幾天梳理出來的資料。
包括養護院的規章制度,事發當天晚上養護院的一切處理措施,監控視頻都拍攝的一清二楚,我拷貝了五份,記者朋友們可以帶回去,如果有發現任何疑問,都可以給我打電話,我的電話是……”
夏嬌嬌報出了自己的電話,現場有直播,夏嬌嬌面對直播從容淡定,“當然,待會兒這邊結束之后,所有的信息跟資料我都會公布在網上,接受大家的監督,
我是律師,但是我絕對不是偏袒者,我們秉承著公開,公正的態度來處理這件事,當然了,基于人道主義掛關懷,我們會對老人的家屬寓意相對應的慰問,我會跟對方律師協商,將這件事盡可能最大程度的圓滿。”
夏嬌嬌看向老人的家屬們。
他們愣了一下。
來的時候,自己這邊的律師說,只管鬧,養護院這邊不可能公開給出什么方案,最后鬧大了,養護院一定要賠一筆大的。
現在怎么變成——
人道主義關懷了?
而且,這個律師怎么敢出來說話的?
他們是弱勢者,被同情的一方,這個律師不怕回頭處理不好被網暴嗎?
幾人面面相覷。
有人出去給律師打電話了,夏嬌嬌面對鏡頭,笑著說:“當然了,我代表我的當事人,也很希望他們的律師能夠站出來,我們進行一場公開性的談話,社會秩序需要被監督才能更好的完善,
老人離世是所有人都不愿意看見的,但是我想,比起照顧了老人二十多年的養護院,也是一片赤城,養護院里還有很多老人,我們都希望他們安度晚年,所以,對方律師可以出來一起面對商討出最優的結果嗎?”
夏嬌嬌是李明淵親手教出來的。
面對面對峙這件事,沒怕過誰。
夏嬌嬌的邏輯能力在京大這樣的學霸滿地的學府里,毫無對手。
她自信,從容,大方,淡定。
她不偏袒任何一方,她此刻像是個正義的監督者。
只求一個公正,公平。
對方幾人縮了縮脖子,律師的電話打通之后,又被掛斷。
夏嬌嬌笑著說:“不著急的,事情就在這里,我也在這里,我隨時歡迎大家提出質詢。”
老人家屬抿了抿唇。
其實老人的狀況之前養護院已經跟他們溝通過很多次了,但是,養護院的環境是最好的,再者他們也怕麻煩,覺得把人安置在養護院就很好。
事情發生的時候,是家里朋友說有認識的律師,所以才過來鬧。
為的不是別的,就是錢。
其中一個老人房家屬低低的問,“那你們能給多少慰問金?”
夏嬌嬌輕輕一笑,沒有立即給出底牌,而是溫和的問,“需要等你們的律師到場嗎?”
這些人已經明白了,他們的律師不會到場了。
這種明擺著坑人的律師,哪里敢面對鏡頭,早慫了。
否則不會電話不接。
“不用,我們能定,”其中有人虛張聲勢我,說:“你跟我們說就行,只要數字滿意,我們就算了。”
這些人在利益面前,已經不要臉了。
只認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