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上的事情,謝羈幾乎不太管夏嬌嬌。
李導手里出來,做什么有分寸。
可別的,謝羈管她都管的挺嚴的。
最近越來越嚴了,比五年前還嚴。
謝羈看了眼時間,他才下去不過十分鐘,人就醒了。
那句你是不是有睡眠障礙是直接問的。
夏嬌嬌眨了眨眼睛,“嗯,”老老實實的承認,“壓力大的時候,會有點兒,之前跟著師父滿世界跑,沒辦法倒時差,偶爾吃點藥,后來就有點不規律。”
謝羈蹙眉,“多久了?”
夏嬌嬌想了一下,“忘記了,不過沒什么大事,很困的時候,能睡著。”
很長一段時間,她也都是靠吃藥睡著的,雖然她不是完全因為倒時差,但是律所確實有人是靠吃藥睡眠的。
謝羈點點頭,說:“這毛病要改。”
夏嬌嬌說嗯,謝羈就脫了外套上床了。
夏嬌嬌睜大了眼睛,怔怔的看著謝羈。
“不是說,沒追上,不上床一起睡么?”
“嗯,再給你點甜頭。”
謝羈掀開被子,一把把夏嬌嬌拉進懷里,命令道,“別說話,睡覺。”
夏嬌嬌仰起頭,后脖子被人控著,不難受,謝羈的手溫度很熱。
她眨了眨眼睛,笑起來,貼過去。
安全感將她整個人包裹其中,謝羈身上淡淡的檸檬香味縈繞鼻息,她的手落在謝羈的胸口,像是飄蕩在半空的人忽然落了地。
她緩緩的合上了眼睛,進入了綿軟安全的夢鄉。
夏嬌嬌睡了個好覺。
走的時候,謝羈把車鑰匙給她,“自己慢慢找手感,別急。”
夏嬌嬌看了眼新的鑰匙,跟樓底下停著的新車,笑著說:“給我輛舊的就行。”
謝羈最煩夏嬌嬌忽悠自己,什么都不上心,立即就要發火了,夏嬌嬌嘿嘿了聲,拿著車鑰匙走了。
謝羈跟下去,車子都啟動了,還跟在外頭說:“一定小心,千萬別急,別總打電話,要看路。”
一群開貨車的大老爺們都呆呆的看著。
小婷跟吳飛也看呆了。
后來,保安亭里的大叔都出來看。
看糙漢彎著腰,一臉操心,低低的說:“要不我給你當司機,夏嬌嬌,你下來。”
保安亭的大叔:“???”說好的性冷淡呢?
一眾看戲的司機們:“???”說好的,以后走了就別回來,回來也絕對不會原諒呢?
吳飛偏頭,跟小婷說:“嬌嬌之前,在咱車場里開過卡車,對吧?”
吳飛懷疑自己是不是失憶了。
小婷也覺得驚悚,“對,而且,長途,最長一個月。”
那么多,多么繞的山路,整整去了一個月,好好的給車子開會的,不是夏嬌嬌?
一眾看熱鬧的司機們也一頭霧水,“至于么?不知道的還以為開車去東北呢,我們出車的時候,老大眼皮都沒抬一個,多說兩句,還嫌我們煩。”
司機們狂點頭,“老大還說,不就那點路,專心開車出不了事。”
小婷呵呵兩聲,“人那是未來媳婦兒,跟你們能一樣啊?人還沒咋呢,先給百萬豪車了,你們能比?”
眾人齊刷刷搖頭,“比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