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齜牙咧嘴,郁玉低著頭,想著——
md!
到底誰能來治治孟靜嫻那個事逼!
謝羈走的時候,直接跟郁玉吼,“別tm去律所了,招不起你這惹事精!”
郁玉直接就哭了,“你都不知道事情經過,就罵我。”而且還是在夏嬌嬌面前。
雖然夏嬌嬌此刻表情挺冷靜的,但是她就是不爽。
“什么事也不能往頭砸!”醫生那邊叫了,謝羈火爆的走人。
夏嬌嬌看著郁玉,低聲說:“砸也就砸了,你還做的這么不干凈,周圍人那么多,是怕自己故意傷害沒有人證嗎?”
郁玉還以為,夏嬌嬌會嘲笑自己。
可她一本正經的說這個時候,她又愣住了。
夏嬌嬌掏出手里的紙巾遞出去,輕輕的說:“我師父說,女孩子,什么時候都要體面,把自己的體面丟在地上,只是為了讓對手丟臉,這種自損八百,傷敵一千的人,叫蠢貨。把自己臉面丟地上,還被對方反咬一口,這種人連蠢貨都算不上。”
“你看不上孟靜嫻,卻次次吃虧,現在還害了身邊的人受傷,如今被罵了也無法反駁,你說,你這叫什么?”
郁玉吸了吸鼻子,莫名的也覺得自己吃了好大的虧,“叫什么?”
夏嬌嬌輕輕無奈的笑了一下,“叫傻瓜。”
郁玉眼淚啪嗒落下來。
虎子在前面縫針,都看見了,對著謝羈指了指。
謝羈看了一眼,說:“沒事,她心里有數,咱兩搞不定,說不準,人姑娘一根手指,手拿把掐了。”
那天夏嬌嬌不就忽悠著郁玉去上班了么?
他跟虎子使了勁十幾年的勁,郁玉都寧愿爛在酒吧里。
夏嬌嬌一開口,人都自己愿意當前臺了。
在謝羈看來,夏嬌嬌說話,比自己好使。
虎子聞,詫異的看著謝羈。
這么多年過去了,老大對夏嬌嬌,還是有絕對的偏愛跟自信。
郁玉拿紙巾抹臉,告黑狀,“那還不是謝羈護著,道上誰不知道,孟靜嫻是謝羈的前女友,動不得。”
夏嬌嬌笑起來。
走廊過堂風很大,她小臉邁進霧色的羽絨服里,她對著郁玉笑,輕輕的說:“別人怕,你怕什么呢?謝羈的現女友是你老板,你還怕前女友啊?”
郁玉驚愕的抬頭,怔怔看著夏嬌嬌,眼淚都從眼眶里掉下來了,“不是說你在追?這就……現女友了?”
速度這么快?
夏嬌嬌哎了聲,“在追呢,但是前女友的事,他保證不管,你把心放肚子里。”
郁玉抹了把眼淚,又笑起來。
夏嬌嬌還說:“追的挺費勁,你回頭幫著使使勁。”
郁玉就笑的更歡了,她口吻嬌嗔,“你還用追啊,那眼珠子都釘你身上。”
夏嬌嬌兩手插在羽絨服的兜里,往郁玉的身邊坐,低聲嘆了口氣,“氣性大,不跟我睡,夜里涼颼颼的。”
郁玉嘴巴長大,o字形,“他這么傲嬌?”
郁玉的角度看過去,夏嬌嬌的皮膚嬌嫩,跟水豆腐一樣,五官精致像是洋娃娃,她忽然覺得謝羈不識抬舉,“那你甩他啊!”
女生之間,只要交換了小秘密,那感情突飛猛進。
男人什么的,都得靠邊。
虎子都看呆了。
“老大,這夏嬌嬌,有點厲害啊。”
“兩人這才聊幾句話啊?”
“這就……處成閨蜜了?”
謝羈煩躁的聽見剛剛郁玉說的甩字了,他冷聲哼哼,“現在的女人,誰琢磨的透。”
前一秒還吵架呢。
這會兒都能手拉手去廁所了。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