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花又問,“不知道,對方是哪家千金?”
想提前探探底。
謝老太太蹙眉,聽見這話臉上不高興,覺得對方太勢力,也不愿意夏嬌嬌被人看輕。
謝老太太笑了一下,“我們謝家娶孫媳不看家室,看本事,自己有能力,比什么都重要。”
這話,是偏心謝羈的未婚妻,余花聽出來的。
但是,人精一般的余花也聽出來了,這謝羈的未婚妻,恐怕沒什么背景。
既然是這樣,她就有把握多了。
男人嘛,都是趨利避害的。
誰還能放著眼跟前的利益不要,自己辛辛苦苦的去打江山?
余花自信的笑了一下,“那可不是這么說,家里有依仗,身后有靠山,一出生就在別人的起跑線上,這就是優勢,”余花說到這里,挺有優越感的,“我們家老林啊,在京都那可是很有勢力的,我們也就林夢一個女兒,誰娶了我們家姑娘,那之后的日子肯定是紅紅火火的。”
余花笑瞇瞇的,“老太太,兒孫一輩子的事,還是別太早下論斷,多處幾個看看,不礙事的,真不合適,現在發現,總比日后發現來得好,你說對吧?”
余花自說自話的走了。
謝老太太沒好脾氣對著謝濤說:“什么人啊,兜里二兩錢,就把自己當皇帝了!”
謝濤眸色微微一閃,“嬌嬌……家境,是差了些。”
謝老太太驚愕的看了眼謝濤,狠狠的拍了一巴掌他的后背,氣呼呼的進了家。
——
謝羈沒跟夏嬌嬌說自己回去。
但是一顆心歸心似箭。
一天一夜沒睡,謝羈抽著煙,把車窗打開,車子疾馳在路上。
忽然電話響了。
他看了一眼那個電話號碼,是個陌生電話。
他剛要接,那邊先掛斷了。
他沒多在意,繼續往前開,十幾分鐘后,電話又亮了。
謝羈把煙頭丟出去,剛要接。
對面又掛了。
謝羈緩緩的蹙起眉頭,看著那串電話號碼,下意識的覺得有點眼熟。
他想了一下。
而后,握著方向盤的手頓了一下。
這個時候,電話再度響起,這一次跟前面兩次不一樣,對方并沒有掛斷,反而鍥而不舍的一直等到電話到時間自動結束,鈴聲才徹底停息。
之后,那個電話號碼沒再打過來。
謝羈一路沉默著開回臨城。
謝羈到臨城的時候,夏嬌嬌剛剛從養護院出來。
高檔養護院確實不同,她提交了入住表,之后的一切,他們都有專人安排。
車接車送,還把行李搬進去,家政進來歸置好后,專業的醫生還給媽媽做了初步的身體檢查,調整了之后的用藥。
夏嬌嬌走的時候,看見媽媽已經呼吸均勻的躺在床上睡著了。
護理人員十分盡責的跟她說:“我們這里二十四小時有人,一對一護理,您放心,不會有任何問題的。”
夏嬌嬌從養護院走出來,心里覺得前所未有的踏實。
她走回車場,一抬眼就看見了站在車隊門口抽煙的謝羈。
她驚喜的叫了聲,小跑著沖向他。
粉色的中式襖子在昏黃的夜燈下柔和又恬靜。
長發漫天散開,讓空氣都有了溫柔的幅度。
謝羈把-->>手里的煙丟了,懷里就撲進來一個小東西,“謝羈,謝羈。”
謝羈一路上的暴躁都在這一刻被撫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