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沒有回應。
夏嬌嬌鼓起勇氣,曲起手指又敲了敲門,用比剛剛大的音量,喊了聲,“謝羈。”
依舊無人回應。
時間好像被無端拉長。
夏嬌嬌眼睛干澀的站在謝羈的門口,一顆心沉悶酸澀。
謝羈不愿意搭理她,她不知道應該怎么辦。
她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此刻像是一只吹滿氣的氣球。
啪!
破了。
她紅了紅眼睛,步子微微后退,側在腿邊的手緩緩的以無奈的姿態松開。
就在夏嬌嬌不想自己成為別人的困擾,抬步要轉身時,面前的門忽然被打開。
謝羈站在黑暗中,冷冷的看著她。
“什么事?”
夏嬌嬌眼睛一下就紅了,緊繃的心瞬間松開,還愿意搭理她就好。
她拿著毛巾,可憐巴巴的仰頭,那雙干凈清澈的眸子看著謝羈,“我洗頭了,擦不干,你幫我擦好不好?”聲音輕柔又卑微。
謝羈沒說話。
夏嬌嬌咬了咬唇,剛剛松懈的一顆心再一次像是被一只大手緊緊的攥著。
她從兜里掏出一顆糖,“我自己擦頭發也可以,”她討好的笑了笑,顯得牽強,又乖巧,“這顆糖很好吃,給你。”
謝羈低頭。
白皙的手掌心里躺著一顆晶瑩剔透的水果糖。
謝羈認的出來,這是某個高檔酒樓的糖。
應該是今天跟盛明月出去吃飯的時候拿到的。
也不知道心心念念在兜里放了多久。
謝羈沒什么表情的沉默拿過,“還有事嗎?”
夏嬌嬌緊了緊手,不知道還能找什么理由留下,最后,她咬了咬唇,說:“你房間的暖氣不夠暖,夜里會冷,你回去睡,好不好?”
謝羈看著她,語調沒有起伏,“不用。夠暖。”簡意賅,像是多一個字都懶得說。
夏嬌嬌的笑僵在臉上,“哦,”
兩人沉默了幾分鐘。
周圍氣溫下降,夏嬌嬌舍不得走,但是也怕謝羈冷,她低聲說:“那你早點休息,我……我回去了,”
謝羈抬手要關門。
忽然。
夏嬌嬌抬起手,手心摁在了門上。
夏嬌嬌沒用多少力氣,她用的是那只受傷的手,她心驚肉跳的摁住了門,謝羈沉沉的眼神如有實質的落下來,落在了她那只受傷的手上。
“夏嬌嬌,”謝羈語調里有一絲難的失望,“你真是越來越知道怎么讓我心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