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嬌嬌今天穿著車隊的外套,粉嫩的外套上logo下面有一個謝字。
謝濤銳利的看著夏嬌嬌,神情很嚴肅。
夏嬌嬌在謝濤對面坐下,很禮貌的說:“您好,我是夏嬌嬌。”
白白凈凈的樣子,顯出幾分明艷下的教養。
這倒是讓謝濤挺意外的。
他見過謝羈之前的那個叫孟靜嫻的女人。
大波浪,低胸窄上衣,裙擺直到大腿的超短裙,自以為是垮了一個看起來挺貴的包。
舉手投足之間很社會,也很廉價。
踩著高跟鞋高傲的走到他面前。
這種靠著皮囊跟身上的裝扮裝飾臉面的草包,他謝濤見過太多。
他當時都沒跟孟靜嫻說幾句話。
掉自己的身份。
如今這個——
謝濤上下看了夏嬌嬌一眼,倒是樸素,干凈,不過這張臉太過于明艷。
“我是謝羈的父親。”謝濤淡淡。
夏嬌嬌點點頭,坐姿端正筆直,臉上透著一份乖巧,“您好。”
在謝濤眼里,夏嬌嬌還是個涉世未深的小女孩,自己伸出一根手指頭,足夠碾壓了,“聽說,謝羈想要跟你結婚。”
夏嬌嬌點點頭,“對,但是我還不到領證的年紀,謝羈的意思是我們先訂——”
話還沒說完。
謝濤拿起手邊的咖啡杯,淺淺的喝了一口,放下。
陶瓷玻璃清脆的響了一聲,伴隨著謝濤那一聲很輕的嗤笑,夏嬌嬌怔怔頓住,就聽見謝濤說:“夏小姐,雖然很冒昧,但是我必須誠實的說,我查過你。”
夏嬌嬌落在桌子上的手,緩緩的收緊。
謝濤發現了,他輕描淡寫的笑了一下,“你覺得,你的條件,跟謝羈匹配嗎?”
謝濤確實很厲害,一針見血。
“我——”夏嬌嬌剛要開口。
謝濤已經先慢悠悠的說:“你要說錢不重要嗎?”
謝濤的臉上帶著明顯的嘲諷,“我以為你這個處境里出來的姑娘,不應該說出這么天真的話來,”謝濤筆直的視線朝著夏嬌嬌看過去,“還是你真的這么天真?”
“夏小姐,我無意冒犯,我作為謝羈的父親,他是我唯一的兒子,我一定是為他考慮的,在我這里看來,你目前還拿不到謝氏未來太子妃的入場券。”
小婷站在門口,偏頭時看見夏嬌嬌臉上的血色一寸寸的消失。
她蹙眉要進門,卻見坐在餐廳里的夏嬌嬌忽然抬起眼。
眼底閃著一抹近乎固執的亮光。
“我不在意所謂的謝氏未來太子妃的身份,您覺得,作為謝羈未來的伴侶這個身份,需要什么樣的入場劵?”
夏嬌嬌的口吻淡淡,帶著一股不容忽視的不卑不亢。
她的口吻很認真,不是瞧不起,也不是奚落有錢人的傲慢,她就是很耐心的想要知道,謝濤嘴里,謝羈伴侶究竟需要什么資格。
這倒是讓謝濤多看了一眼。
他忽然覺得,這姑娘有點意思。
“豪門家世?”夏嬌嬌咬著唇,心里忐忑非常,對面坐著的是商場上浸潤多年的商人,她不能露怯,她緊緊的握著拳頭,輕聲說:“還是個人能力?您更看重哪一點?”
謝濤聞,難得的笑了一下。
他沒有一開始的立即離開的想法,他反而后背往椅子上靠,視線淡淡的看著夏嬌嬌。
這個姑娘——
很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