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嬌嬌看著謝羈如大狗狗一般又重新高興起來,她也勾起嘴角,輕輕的說:“謝羈,你要是很想,那我們就訂婚吧。”
兩人回了臨城。
謝羈急吼吼的要把人往家里帶。
結果盛明月一臉壞菜的說給夏嬌嬌聯系了國賽的老師,競賽前的這七天白天都給夏嬌嬌急訓。
謝羈一張臉,比黑鍋的底還黑。
夏嬌嬌的手在謝羈的手心里撓了撓,謝羈的面色有無奈的緩和下來。
他冷哼哼著不情愿的答了一聲,“知道了。”
兩人最終回了車隊宿舍。
夏嬌嬌洗了個澡之后沒留在房間里,直接去了食堂,打開一盞暗黃色的燈,低頭看書。
謝羈光著身子從浴室里出來,整個愣住。
不可置信喊了好幾聲,“老婆?老婆?”
他那么一個嬌滴滴的老婆去哪里了?
五分鐘后。
謝羈臭著臉走了下來,無語的看著夏嬌嬌,“來這里做什么?冷不冷?”
謝羈一邊說,一邊給夏嬌嬌圍圍巾,臉一個勁的往人脖子里埋,像個大狼狗一樣可勁的蹭。
夏嬌嬌咯咯的笑,小手把人推開,“別鬧,明月說了,讓我今晚把這幾張卷子做了,明天老師要看我程度。”
謝羈咬牙切齒,額頭上的青筋都凸起來了。
又是盛明月!
夏嬌嬌哄了好一下,謝羈無語了,“那去樓上看,這里冷。”
夏嬌嬌擺擺手,頭也沒抬,“在宿舍里,我就是一個禮拜也別想把這些卷子做完,你可粘人了。”
謝羈郁悶保證,“我絕對不打擾你,我保證!”
夏嬌嬌亮晶晶的眼睛盯著謝羈,幾秒后,夏嬌嬌的視線下移,落在某個蠢蠢欲動的地方。“它說它保證不了。”
謝羈別將了一軍!當場歇菜。
謝羈懷疑盛明月那個女人心懷不軌。
所以一個勁的給自己找事!阻攔自己跟夏嬌嬌親熱。
盛明月也不瞞著,叉腰對謝羈說:“誰知道你意志堅定不堅定,要是孟靜嫻回來了,你把小嬌嬌甩了,我們不是虧大了!”
謝羈額頭上的青筋就又開始跳!
他想殺了盛明月!
夏嬌嬌確實很忙,不是在上課的路上,就是在宿舍做題。大眼睛熬的通紅。
她沒告訴謝羈自己跟人打了個賭。
她只是沉下心來,一步步的努力的往前走。
她不知道自己能走到什么程度,但她希望自己能在這次比賽里拿一個像樣的獎。
她手里沒什么東西。
送不起像樣的訂婚禮物。
她希望比賽金牌的這個禮物,能讓謝羈高興,也能讓謝羈的家人高興,讓謝羈心里的訂婚儀式變得更圓滿一些。
他想要的,她都會努力給他。
她想告訴他——
不是你在努力的走向我。
我也在很努力,很努力走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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