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起來,給夏嬌嬌最新的一個題目收了尾,然后帶著夏嬌嬌去吃飯了。
之后的幾天,盛明月天天來給夏嬌嬌補課。
謝羈苦著一張臉。
他就沒見過這么愛學習的,早上六點就起,晚上凌晨一點還在算題,廢寢忘食的玩了命,謝羈看著惡毒如后母的盛明月,冷冷的說:“差不多了吧?也不給個休息時間。”
盛明月翹著二郎腿,看夏嬌嬌的眼神里頗有看得意徒弟的意思,“你別干擾她,這本競賽題,就差一點了,等做會了這些,夜校那些小破題算什么?”
謝羈憋著一口氣,他已經好幾天沒跟夏嬌嬌親熱了。
剛剛吃了點葷腥的狼,憋的火急火燎的。
半個月后,夏嬌嬌終于把一整本的競賽題都做完了,她松了口氣,謝羈在身后也大大的呼出一口氣。蒼白的臉色都回了點血。
“老天爺,你進步,折磨的是我。”謝羈俯身,一把把人抱在懷里,“以后可別這么學了,這小臉瘦的,心疼死老子了。”
夏嬌嬌樂呵呵的笑,給盛明月深深的鞠了個躬,“謝謝盛老師。”
盛明月嘴角勾著笑。
忽然有點明白了當初夏嬌嬌的那一句——
一個男人如果真的愛你,你就站著不動如山,他也依舊圍著你轉,依舊愛你,他如果你不愛你,你上趕著,他也不拿正眼瞧你。
這幾天,她就看著謝羈圍著夏嬌嬌轉,跟個熱鍋上的螞蟻似得,她沒見過這樣的謝羈。
她也希望,有朝一日,能有人這么對自己好。
夏嬌嬌送盛明月出去的時候,沒立即回車隊,而是去了夜校。
經過上次的考試好多天了,夜校一直沒有給回復。
她覺得自己當時答的題沒問題,就想去問問其中什么緣由。
而彼時的夜校。
陳校長低頭在批改學生最新的摸底考試卷子。
王老師看著陳校長皺起的眉頭,“還沒想好選誰么?”
陳校長點點頭,“嗯,班里這幾個數學思維都不算最好,送去省里培訓我怕最后他們跟不上,心里壓力大,反而不是好事。”
夜校里學生的水平參差不齊,真正水準高的也有,但是一般都去了慕城宇所在的夜校。
其余的學校,往年參加數學競賽,都是重在參與。
說到底,數學跟別的學科不同,邏輯思維很重要,不像文科,死記硬背的東西多,多少碰點邊,也能得分,數學如果思維高度達不到,不會的題,頂多寫個解。
陳老師脫下眼鏡,捏了捏額頭。
王老師指著其中一個學生的卷子說:“王曉曉不是還行么?”
陳老師重新戴上眼鏡,點頭,“嗯,這一批學生里,她的資質算最好的了。”
王老師笑了,“那不就行了么?咱學校也不要求多,有一個學生能拿獎就行了。”
陳校長這個夜校開了三年了,在夜校里算新的,可里面的老師都是陳校長精挑細選的,為的就是打出名聲。
可說到底,好的師資,也要遇到千里馬。
這三年,學校各方面的競賽,都有一些成績,唯獨數學是軟肋,今年王曉一出現,就引起陳校長的注意,這是一顆好苗子。
她今年就希望,靠著王曉曉的競賽成績,給學校爭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