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嬌嬌被謝羈抱著、啃著,最后好好睡了一大覺。
起床的時候,謝羈在房間里頭刷牙,一邊刷一邊含糊的跟夏嬌嬌說:“你得給簽一份文件。”
夏嬌嬌低頭看書,手機叮的一聲進來一條短信。
她沒回頭,問謝羈:“簽什么?”謝羈在衛生間里頭說了,夏嬌嬌沒多注意聽,只知道昨天那個給她發信息的陌生號碼,今天又給她發了一條消息。
夏嬌嬌點開。
“我是盛明月,聊聊。”
“我現在在車隊門口對面的咖啡廳,出來我們見一面,有本事的話,就不要告訴謝羈單獨來見我。”
夏嬌嬌眸色頓了一下。
衛生間里頭刮胡子的人偏出身子看她,“我說的話,你聽見了么?”
夏嬌嬌“啊?”了聲,“哦,好。”
謝羈這才回衛生間。
兩人吃了早飯,謝羈讓夏嬌嬌把書拿到自己辦公室里來看,樓上的空調時間太久了,出風口有點聲音。
夏嬌嬌抱著書本去謝羈辦公室的時候,謝羈拿著修理工具去樓上修空調。
夏嬌嬌把書本在桌子上放下,出門的時候跟小婷說:“我想吃糯米糍粑,小婷你要么?”
小婷搖頭,說這玩意兒太甜了。減肥的人沒資格吃。
夏嬌嬌笑瞇瞇的要出去,小婷在背后說:“早點回,謝羈如今可盯你盯的緊。”
夏嬌嬌笑著說,“知道啦。”
夏嬌嬌抬步要走的時候,小婷從抽屜里拿出一份文件,“謝羈說,讓我把這個給你簽。”
夏嬌嬌點點頭,拿起筆筒里的筆,在文件的最下方一筆一劃的簽下自己的名字。
小婷看著落筆的夏嬌嬌,抬眸看了她一眼。
“不看看簽的什么內容嗎?”小婷是做財務的,任何簽署名字的文件都十分謹慎,在小婷的視角里,夏嬌嬌也不是無腦女,在大事上她同樣慎重——
比如她出車,從來都是穩穩當當的。
這姑娘拎得清,做任何事,心里都有一桿稱。
“沒事兒,”夏嬌嬌沒抬頭,嘴角掛著一抹笑,“剛剛下樓的時候,謝羈跟我說了,讓我簽個文件。”
小婷盯著夏嬌嬌看。
夏嬌嬌今天穿的是她前幾天賣場里選的,上半身是個白色的短款羽絨,下半身是個緊身牛仔褲,一雙細長筆直漫畫腿包裹其中,青春又靚麗。
真是天生的衣架子。
夏嬌嬌剛把這套衣服穿出來的時候,謝羈眼睛都直了,后來私底下又埋怨她選的太性感。
可這明明就是最簡單的款式,滿大街的姑娘都這么穿。真要論,也就是價位上稍微有些看頭。
夏嬌嬌不知道這些,她穿什么都無所謂,小時候窮慣了,沒那么多講究。
身上還欠著人家錢,省一點,好把這些事情結一結,日后當真結婚了,也算一身干凈,不給謝羈添麻煩。
夏嬌嬌把字簽完,笑著跟小婷說:“橫豎,他不會真把我賣了,那我去買糯米糍粑啦。”
小婷看著夏嬌嬌走出去,又低頭看了看眼前的授權書跟車隊股權轉讓書。
第一次覺得,謝羈跟夏嬌嬌,其實在某種程度上來說,很般配。
他們都是敢把自己完完全全,毫無締結托付出去的人。
夏嬌嬌走到盛明月約的咖啡店門口,她推門進去。
今天盛明月穿了一套很有氣勢的大紅色衣服,唇色抹的很艷麗,姿態擺的很高傲,看見夏嬌嬌進門,哼哼了一聲。
“等你五分鐘了。”
瞧見夏嬌嬌今天的穿著,盛明月又覺得自己身上的高定落了俗氣,頓時懊惱又煩躁。
夏嬌嬌笑了一下,溫和的在盛明月對面坐下,“有事嗎?”
“聽說,謝羈在你身上花了不少錢,”盛明月掃了眼夏嬌嬌身上的衣服,是個低調的奢侈品的牌子,對盛明月來說,不算貴,但是對夏嬌嬌來說,也絕對不算便宜。-->>
她表情因此更加輕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