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羈沒急著開口。
懶懶散散的。
盛明月輕聲軟語,“謝羈,你明白我對你的心思,我對你是真心的,我知道你跟車隊里的那個,還新鮮熱乎著,我可以給你時間,一個月夠不夠?一個月之后,你跟她斷干凈,我就當這個事情沒發生過,我們照常相處行嗎?”
盛父眉頭皺的更緊了。
他心里不爽,可還是忍下來。
一是因為,謝羈是謝氏唯一繼承人。
以他的身份,日后必不可少的會有許多女人湊上來。
二是這個圈子亂。
這么多年了,謝羈車隊里養的那個就是個小玩意兒不足為懼,謝羈也就孟靜嫻這么一個女人了,說到底,還是比外頭那些個langdang的富二代強不少。
三來,謝羈確實長得好,人高馬大,渾身肌肉噴張,簡單的白t穿在身上都顯出別樣的不羈來,與生俱來的壓迫感也叫人不可忽視。
謝羈這些年沒靠謝家,自己在臨城闖出一片天,把女兒,把盛氏交給他,盛父還是放心的。
“謝羈,”想到這里,盛父緩緩開口,“之前的事情,就都算了,剛剛你父親也說了,車隊里養著的,回頭拿錢擺平,說來,這事是因了明月的緣故,你給車隊里養著的那個多少錢,我盛家出了。”
這話一出。
謝濤心里更有底了。
這盛家不僅僅是盛明月看上謝羈,盛父也看上謝羈了,否則怎么可能連外頭小情兒的錢都幫著出。
謝濤大喜,“盛總,哦,不,現在應該叫親家了,親家客氣了,車隊里的那個就是個鄉下來的,擺弄著玩玩兒,不用你說,我們也都是要處理掉的。”
盛父被這一聲親家取悅。
盛明月笑瞇瞇的勾唇,臉上飄著一抹羞澀的酡紅,余光悄悄的看了眼謝羈的方向。
只見男人坐在位置上,不不語,可上位者氣息很重,身材也好,兩只大長腿隨意的敞開,自有一股風流。
謝羈長得壯,骨相好。
英武,威嚴,冷臉的時候看著總是兇的,可也叫人挪不開眼,總讓人忍不住想,這股子氣勢若是因為自己放下來,得是如何寵溺的神色。
盛明月心生向往。
即便全世界都知道,謝羈這輩子都只會愛孟靜嫻。
可那又如何,她也一定要不折手段的成為謝太太。
盛明月繞過圓桌,走到謝羈的身側,低聲說:“謝羈,我不在意你心里有孟靜嫻,我只希望你以后的日子有我,股權的轉讓協議我叫我父親帶來了,你簽字完,我們這事就算定下了,行嗎?”
謝羈沒看盛明月一眼,冷冷的看著對面坐著的謝濤。
謝濤撇了撇嘴,“明月你放心,車隊里養的那個,明天我去找她。”
謝羈從進門開始,一直都沒什么反應。
直到謝濤這句話。
盛明月站在側面,看見謝羈側脖頸上的青筋狠狠的跳了一下。
她下意識的以為,謝羈要發火。
可等了一會兒,并沒有。
謝羈反而笑了,漫不經心的懶散,“倒是想發火,不過家里小孩兒說了,讓我收斂點性子,別讓她擔心。”
這話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