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嬌嬌反應過來之后,自己也愣住了。
眼神怔怔的看著謝羈。
謝羈扯了扯唇,“又耍我玩兒是吧?”
之前謝羈說了他們之間是“玩”夏嬌嬌難過了好久。
如今謝羈又說這個話,夏嬌嬌心里蔓延出一股子難忍的難過跟心疼來。
謝羈是很好的人,他的感情不應該跟“玩”這個字沾邊。
“不是,”夏嬌嬌跪坐在床上,兔子的睡衣并不合身顯得寬大,她的表情很認真,手也無意識的纂著,“我……我的意思是,如果你要結婚,你可以考慮我嗎?”
謝羈沒料到夏嬌嬌會這么快松口說這個話。
他盯著她,臉上的散漫不見了。
而是低沉著語調,一字一句的說:“什么意思?”
謝羈理智掩飾著心情的起伏,他很難形容那一下的感覺,類似于——
腦子里在放煙火。
砰砰砰的!
一如他此刻的心跳聲。
可他還要故作淡定的問一句,“你什么意思?”
夏嬌嬌抿了抿唇,“我……我的家境跟別人不太一樣,你知道的,”講到這里,夏嬌嬌自卑的低下頭,“我……挺窮的,而且,外面有欠款,扣除我之前拿到的補助,大概還欠八十多萬這樣。”
夏嬌嬌說完,像是怕會嚇跑謝羈,立即連忙又補充道,“不過,我村里有房子,村里在搞開發旅游,我家的房子很大的,可以賣不少錢,具體賣多少,我還沒了解過,但是,還清欠款,應該沒問題。”
夏嬌嬌非常老實的說:“不過這個房子有些糾葛,里面現在住著別的人,未來要他們搬離,可能也會有一些麻煩,”夏嬌嬌緊張的看著謝羈,保證道,“但是這些,我都能自己解決,我現在十九了,我可以在很多事情上有決定權,這是屬于我的房子,我有權利處置的。”
謝羈一直沒說話。
夏嬌嬌心里沒底,臉色因為焦急擔憂,而顯得蒼白。
肩膀也在不斷的顫抖。
她長這么大沒為自己爭取過什么東西。
可這一次,她很想要。
她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在吶喊著想要謝羈。
“我也在努力讀書。我很能吃苦,日后會賺更多的錢,”夏嬌嬌說到這里,頓了一下,她自己最不信的就是以后,可她沒辦法,盛明月都跟謝羈談婚論嫁了,她怕自己不爭取,就會錯過謝羈,“我可能手里的東西太少,或者說根本沒有,但是謝羈,我跟你保證,我日后賺的每一分錢,都給你。”
夏嬌嬌怯怯的看著謝羈,她擔心謝羈聽完之后,會嘲笑自己在畫大餅。
可謝羈沒有,他就那么靜靜的看著自己。
而后,似乎還長長的松了口氣,身子又往椅子上一靠,視線灼灼,“可你之前不是這么說的。”
夏嬌嬌:“?”
謝羈態度越發懶散,骨子里透出輕松姿態,他嘴角似乎還有一抹很淺的笑。
夏嬌嬌看愣了。
而后,她聽見謝羈說:“你之前進車隊的時候,跟我,老王都說過——”
“我是鄉下人,沒啥安全感,有的也不多,也就這幅身子算點籌碼,我們鄉下女人最看重的就是貞操,誰若是要了我的身子,身家性命要舍得都給我。”
謝羈的眼神灼灼的看著床上的小人,“這是你親口跟我說的,可怎么如今又說,把一切都給我?”
“哦。”
“差點-->>忘了。”
“你的身子我碰過了。”
夏嬌嬌:“……”羞的要把頭埋進被子里,她漲紅著臉,支支吾吾,“那……那現在不是情況不一樣么?”
謝羈很有耐心,循循善誘,“怎么個不一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