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那雙大手看起來很好握。
她只敢手指捏著謝羈的衣擺,很輕的說:“謝羈,我喝酒了,我有點累,你能不能送我回去。”
謝羈嘴邊的罵聲在這一刻戛然而止。
明明夏嬌嬌的音量很低,在他高音量的罵聲中,跟蚊子嗡嗡聲沒有兩樣。
可謝羈還是停下了。
他一臉錯愕,幾秒后,又覺得可笑。
“你覺得我想冤大頭?”
“你在里頭是不是都要跟慕城宇表白了?”
“你現在還要我送你?”
謝羈抬手,戳了戳夏嬌嬌的額頭,“夏嬌嬌,你別太過分?!”
夏嬌嬌看著謝羈因為生氣漲紅的臉,輕輕的笑了笑,“那你送我回去嗎?”
謝羈一口氣憋在胸口。
像是一顆被泄了氣的皮球。
他咬著牙,很兇的看著謝羈。
謝羈幾乎兩米的身高,站在任何地方都顯得有壓迫感,他沉沉的看著夏嬌嬌,對方明明個字很小,那么嬌軟。
他一只手就能把人弄折!
巨大的力量懸殊。
“送不送?”夏嬌嬌仰頭問。
謝羈很緊的抿唇,不甘心自己被揮之即來。
下一秒。
夏嬌嬌的眼里涌上水潤,一抹猩紅在眼尾一點點的蕩開。
謝羈比想象中投降的要快,“行!”他咬著牙,瞪著夏嬌嬌,“你就是我祖宗!我送你!”
夏嬌嬌笑起來。
眼尾沾了一點點的水珠。
謝羈看不得她哭,就這么一點淚珠讓他心口疼的說不出話。
他抬手,在她的眼尾胡亂抹了一把。
謝羈喝了酒,開不了車,這個路口也不好叫車。
距離公司不遠,兩人一前一后的往回走。
“夏嬌嬌,你就會欺負我?他們叫你喝酒的時候,你怎么不啃聲?”謝羈耿耿于懷,“那酒度數那么高,醉了你知道會發生什么?”
謝羈在前面嘮嘮叨叨。
夏嬌嬌在后面走,她知道包間里李文文是故意的,可里面很多夜校的同學,慕城宇還是夜校的老師,是校長,她做的太難看,日后怎么辦呢?
在包廂里她沒想太多,只想著早點脫身。
可此刻面對謝羈,后知后覺的委屈讓鼻尖微微發酸。
她跟著謝羈的影子往前走,手落在謝羈側在腿邊的大手上,她抬了抬手,很想握住。
可一抬手,前面的人就又往前走。
她難過的無以復加,她停下了步子,很輕的喊了聲,“謝羈。”
周圍的車流聲很大,喇叭聲覆蓋了夏嬌嬌的音量。
謝羈轉過頭來,依舊是那副很兇,很冷的樣子,“干嘛?”
“我累,”夏嬌嬌說:“我走不動。”
謝羈蹙眉,覺得面前這真是祖宗,“所以呢?”
娘的!
不是喜歡慕城宇么?
他趁人之危是無所謂,明天夏嬌嬌酒醒了,不得哭死?
謝羈看著她,站在街頭,第一次覺得無措,“你想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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