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氣的要命。
直接就不走了,非要等著夏嬌嬌回來,挽救失足少女別被渣男禍害。
謝羈讓吳飛給他隨便安置了間宿舍。
老王第二天起了個大早。
宿舍的床跟家里別墅的還是不能比,而且,他心里有事。
他沉著臉,蹲守在謝羈的房門口。
謝羈一打開門,首先映入眼簾的是老王光禿禿的大腦袋。
他后退了一步,差點直接一腳踹出去。
老王掛著個大黑眼圈站起來,“謝羈,不對,你很不對勁!”
謝羈看著他,環胸,“你到底要干嘛?”
老王瞇起眼睛,審視著謝羈,視線片刻后,從謝羈的身上越過,落在了他的房間里。
里頭干凈整潔,沒有一絲女人存在過的痕跡。
“你不是說夏嬌嬌纏著你睡么?我看里頭,也沒她東西。”
謝羈無所謂的身子往門邊依靠,讓出更多的視角給老王看,無所畏懼,“我們恩愛都在嬌嬌的房間。”
老王并不相信,他盯著謝羈看,“可我記得,你從前對孟靜嫻不是這樣的。”
謝羈之前有過女人。
謝羈脾氣暴。
孟靜嫻脾氣更暴。
聽說,只給親,不給睡。
當然了,跟脾氣一樣暴的還有她的身材。
逆天的漫畫大長腿,胸前的東西呼之欲出,細細窄窄的a4腰,加上那一雙百媚千嬌的勾人眼眸。
哪個男人看了不流哈喇子。
謝羈也是真寵這孟靜嫻,姑奶奶說一不二,謝羈就沒有不聽的。
說不給睡,就真自己硬忍著扛。
后來差點帶回家見家長。
整個臨城都在夸謝羈好男人。
結果謝羈沒得手的東西,被個小白臉給弄了。
孟靜嫻跟小白臉在房間里廝混,被謝羈當場抓到。
這成了那一年整個臨城最大的笑話。
孟靜嫻跟著小白臉走的時候,謝羈給了她一張卡。
里面多少錢,外頭的人不知道。老王問過小婷,小婷著個臉,冷冷的說:“謝羈只要遇到這個孟靜嫻,腦子就跟被驢踢了一樣!別跟我提這個晦氣玩意兒!”
都見過謝羈是怎么對一個人好的。
所以,他如今這么對夏嬌嬌,老王怎么也不信。
他謝羈不是對自己心愛的人磕磣的人。
除非——
謝羈淡淡從兜里掏出煙,“在女人身上我吃過虧,整個臨城里丟多大面,你不知道?如今再跌一跤,那不是sb么,我現在是明白了,女人吶,就得及時睡,否則不便宜了別人?”
這話,老王沒辦法反駁。
謝羈哼哼,抽煙懶得說話。
心想。
去你ma的女孩子!跟你有半毛錢關系么就女孩子。
老王沉默半會兒,咬著牙,“行,那你給我一準話,謝羈,你對嬌嬌這態度,你是打算玩玩,還是跟當初孟靜嫻一樣,準備娶回家。”
謝羈看了眼老王漲紅的臉,激動的張牙舞爪的樣子。
心想。
夏嬌嬌這娘們,太tm招人!
這花心大蘿卜,愣是給改造成了癡心漢?
“不知道,”謝羈說:“反正現在是挺新鮮,日后怎么樣不好說,再說了,夏嬌嬌家境一般,我家里不會同意,先這么弄吧,回頭真有了別的,我也跟孟靜嫻一樣,給她一張卡,橫豎窮地方出來的姑娘,錢比干凈的身子重要。”
老王、震驚的看著謝羈,“你這么說,會不會太過分?”
謝羈稀奇看著老王,“這不是事實么?夏嬌嬌跑到這男人堆里來,你以為真是為賺錢啊,那還不是沖著我來讓我睡的么?老王,有些事情彼此心知肚明,就別說那么直白了,對吧?”
老王任由謝羈勾著自己的肩膀走,“謝羈,你這是真心話?”
謝羈:“當然。”
老王撇他:“這話,你敢讓夏嬌嬌聽么?”
謝羈冷嗤一聲,“有什么不敢?這話我跟她早說過。”
下一秒,就看見老王從兜里掏出手機,手機頁面上顯示錄音中。
謝羈:“……”
……
謝羈原本就心情煩躁,現在更煩了-->>。
他對小婷說:“給你二十萬,幫我把老王手里的錄音給我刪掉。”
小婷嗑著瓜子,“怎么,怕嬌嬌聽見錄音里的內容?”
早上老王已經把錄音給小婷聽過一遍了。
那小話說的,忒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