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務不情愿。
老王瞪眼一吼,財務縮著脖子,不情不愿的給謝羈貨運公司的財務去了電話。
電話撥通之前,老王給電話摁了外放鍵。
謝羈一夜未睡。
回來的時候,臨城的天已經黑了。
虎子跟謝羈說:“哥,去酒吧玩會兒?”
謝羈擺擺手,“走了,”虎子要再留的時候,人已經走遠了,郁玉從酒吧出來,看見的就是謝羈走遠的身影。
郁玉跺腳,“有了那個狐貍精,謝羈連夜場都不來了。”
虎子笑笑,對郁玉說:“玉姐,哥今天有事,我陪你喝。”
謝羈一路走回車場。
酒吧有他的股份,從前三天會過來一次,最近他幾乎都不去了,謝羈想著,等過段時間,把酒吧的股權轉給虎子,算是這次讓他陪著自己深入虎穴的酬勞了。
謝羈這么想著,抬步進了車場。
走進去,又后退幾步。
他在門口停頓了幾秒,身子一轉,走過斑馬線進到了對面的金店里。
謝羈沒來關顧過,可老板娘認識謝羈。
粗狂的漢子,理了個平頭,五官凌厲,沉沉看人的時候總給人一股壓迫感。
常年穿著一身匪氣很重的背心,頂多套個黑色格子襯衣,他走進店里拉起不可忽視的存在感,感覺她的店鋪都小了不少。
“老板,買點什么?”
謝羈繞了一圈,他對這些東西不熟,“送人,有什么推薦的?”
老板笑瞇瞇的說:“送心上人,還是朋友?結婚,還是送禮?”
謝羈沒回答,看了一圈,最后站在了放著一排金手鐲的面前。
厚重泥鰍背金手鐲,克重都不小。
老板娘很會做生意,從柜子里拿了一個偏重的出來。
笑瞇瞇的奉承,“老板好眼光,這手鐲最近買的人可多了,這東西貴重,送心上人的?”
謝羈拿在手上看了幾眼,掂了掂。
老板娘把計算器摁的啪啪作響,“現在的金價一克是九百,加上一百塊錢精品費,一共二萬五千三百二,算您二萬五。”
謝羈點頭,又指著旁邊的一條細細的金項鏈。
金項鏈的吊墜是一個小葫蘆,跟一個寫著平安的小巧掛件。
“這個一起包起來。”
老板娘眼睛笑成了一條縫,剛要說好勒,就聽見男人低沉的說了句,“這個金手鐲,你幫我處理一下。”
老板娘一頓,“?”
謝羈:“你們不是有那種技術么?里頭是金,外頭包上一層銀,叫人看不出里頭是什么。”
老板娘表情在聽見謝羈這話后,顯得呆滯。
“銀……包金?”
謝羈:“對,這個鐲子你外頭給我包一層銀。”
老板的表情更懵逼了,“老板?你開玩笑么?人人送禮,都怕對方不知道價值多少,恨不得金包銀,你倒好,里頭是金子,外頭包著銀,那不是把這個東西的價值拉下來了么?”
“你這二萬五的金手鐲,外頭包上一層銀,那收禮的人還以為是一兩千的東西呢。”
謝羈把卡遞出去,“照我說的做。”
老板娘接過卡,嘴里嘟囔,“可真是個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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