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玉聞,嗤的笑了一聲,轉頭對上謝羈的視線,“你怎么說?”-->>
謝羈抖了抖淡薄的格子襯衣,“在這里說?”謝羈有恃無恐。一臉坦蕩。
郁玉抿了抿唇,臭著臉進了謝羈的辦公室。
謝羈緊隨其后。
辦公室的門咔的一聲被帶上。
夏嬌嬌把手套放進兜里,去財務室登記出車記錄,月底就是根據這個結算工資的。
她一邊寫。
一邊聽見隔壁的聲音傳來。
“謝羈,我剛剛的問題,你還沒回答我。你這是有了新人,忘記舊人了?我們好了這么多年,你一點情誼都不記,甩了我,連通知都不通知一聲?”
夏嬌嬌登記完了,把筆放下,去了食堂。
謝羈坐在窗戶邊上,明白郁玉是故意說剛剛那段話,他囂張的坐在椅子上,兩腿岔開,手肘抵著膝蓋,余光看見夏嬌嬌頭也不回的進了食堂。
“滿意了?”
郁玉笑了笑,坐到謝羈的身邊,勾著他的脖子,“謝哥,你答應過老秦,會一直照顧我。”
謝羈抽著煙,把脖子上的手拿下去,“我一直在照顧你。”否則就郁玉這張揚的脾氣,早被人砍死了。
“你知道的,”郁玉的眼睛看著謝羈,手靈活的從寬松的領口往下滑,“你知道,我要是那種照顧,這種照顧,只有你能給我。”
謝羈一動不動。
郁玉很曖昧的貼過去,“謝羈,你知道的,我心里一直都有你,老秦都死了多少年了,咱們關系也應該往前邁一邁了。”
謝羈把貼在胸口上柔弱無骨的手從領口里拿出來。
他的眼神無波無瀾,“我對你沒興趣。”
“你是因為老秦的關系,所以才——”
“不是,”謝羈很直接,“郁玉,你應該清楚,男女之間最原始的感覺說白了就是那點子事,我對你沒有,你懂嗎?我要是對你有意思,就是老秦在的時候,我想睡你也一樣照實拿出來說。你明白的,我這人不藏著掖著。”
郁玉聞,眼底的光頃刻暗淡。
“你對我沒那種想法,你對那個新來的女司機有?你想睡她?”
謝羈:“是。”
郁玉沒料到謝羈會這么直白坦誠,她攥著拳頭,渾身激動的在顫抖,“你們做過了?”
謝羈口吻淡淡,“我們有沒有做過,不耽誤我對她有那方面的興致,可我對你沒有,郁玉,男人那方面是很誠實的,對你沒有,那就是永遠都不會有,勉強沒意思,我不是因為老秦不跟你好,這一點我早就跟你說的很清楚。”
郁玉淚如雨下。
“我不信!”
“多少人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謝羈我不相信你照顧我這么多年,對我一點都不動心!”
男人都是聞著腥味就上的。
謝羈沒道理是例外。
她一身好功夫,不信讓謝羈痛快不起來。
郁玉說著,嘩啦一下,脫下了身上的衣服。
粉嫩的里衣包裹著洶涌彭拜的圓潤。
郁玉不甘心的一脫再脫。
地面上落了一攤衣服。
謝羈就坐在椅子上,沉默的抽煙。
夜一點點深了。
郁玉臉上的淚水橫流。
她控制不住的怒吼:“謝羈!你當真對我這么狠心!”
“我脫、光了站在你面前,你都無動于衷?!你這是在羞辱我!”
貨運公司里的辦公室是隔出來的。
隔音效果不好。
郁玉這么一吼,整個車場里都回蕩了她的聲音。
吳飛震驚的拉了拉夏嬌嬌的袖子,“我天,嬌嬌你聽見了么?郁玉在老大辦公室里……脫、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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