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釗好奇的抓心撓肝,剛要說話。
身側謝羈——
“說了句什么。”
李釗側頭看了眼謝羈,眼神勾笑調侃,扭頭也問吳飛,“說了句什么?!”
吳飛撓撓頭,“我不知道啊,嬌嬌你們也知道,不是個話多音量大的人,我站在門口,就只看見老王舔著個臉,目不轉睛看著嬌嬌笑瞇瞇的。”
李釗嘖了聲。“沒勁。”
謝羈后背重新靠回椅子。
視線從吳飛的臉上,看向站在水槽邊,低頭安靜洗碗的夏嬌嬌。
夏嬌嬌洗了碗回來的時候,吳飛跟李釗已經走了。
謝羈靠在椅子上,繼續玩游戲。
游戲聲在食堂空間里放大,倒也不顯突兀。
謝羈的表情冷冷的,不說話的時候表情冷戾更重。
夏嬌嬌順手把桌面上的碗筷都一起收拾了,弄完要走的時候,一直玩手機的人忽然頭也不抬的發出個“哎”的聲音。
夏嬌嬌轉頭看他。
“有事要說話,被欺負了也別忍著,你進了我的車隊就是我的人,我的人沒有被欺負了,還忍氣吞聲的道理,懂?”
話到這里,謝羈緩緩的抬起頭,眸色沉沉的看著夏嬌嬌。
夏嬌嬌點點頭。
謝羈低頭繼續玩游戲,沒什么情緒的說:“不是沖你,我是怕丟我車隊的臉。”
那一日。
夜色昏黃。
周圍的燈在那一瞬間一盞接著一盞的亮起來。
謝羈坐在昏黃的光亮中,一邊臉明亮,一邊臉隱匿在昏暗中,漆黑的眸子冷厲。
夏嬌嬌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就像那一日,她推開貨運辦公室的門。
面對那么多人,她卻只看見了他。
她有一種預感,這個男人,會幫她。
夏嬌嬌站在原地,許久后,才說:“知道了。”
其實,那一刻,夏嬌嬌還想說。
老板,你的睫毛真長。
還有——
老板,你的耳尖有點紅。
空氣里,安靜了一瞬。
謝羈沒抬頭,擺擺手,“回去吧。”
腳步聲動,夏嬌嬌往外走,謝羈在這個時候,停頓住了手里的動作,他側過頭。
風從打開的門里吹迎面而來。
將夏嬌嬌的長發往兩邊吹散,精致的面容在月色下,純白冷清。
簡單的白t下,纖細的四肢暴露在空氣中。
謝羈目光逐漸深刻,他盯著她的挺立的背影。
腦子里都是李釗走的時候,附在自己耳邊說的那一句,“哥,她我不知道,可你看人家的眼神,太tm不純潔!路人皆知了。”
“你就是想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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