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封山,云霧縹緲,猶如傳說中的縹緲仙境。然而在這峰頂之上,卻擁有一個上千個平方的寬闊雪場。
雪場被四面的山峰包裹,仿佛一個露天小盆地,在這盆地里,卻是站滿了數千手持長劍的寬衣長袍古武者嚴陣以待,似乎在等什么人。
“呼啦啦.......”
寒風吹過,將整個雪場都吹得簌簌發抖。
但是這些人身上所穿的衣服卻沒有絲毫要結冰的意思。他們身形筆直站立,神色肅穆凝重,目光如炬,氣勢驚人。
“我聽掌門說,殺了葉北辰,門派就會給我們一大筆遣散費,讓我們回家。”
“別想了,葉北辰的名聲多響亮,就我們這些人想殺他,門都沒有。”
“那你為什么還來這?”
“不來有什么辦法?你沒聽掌門說嗎?一天是天山派的弟子,一輩子都是,違反門規和死有什么區別?”
“唉!葉北辰不死,我們就要死,橫豎都是一死,我們和葉北辰拼了!”
“.........”
人群里傳來了竊竊私語,眾人面帶愁苦和憤慨之色,眼中透著無奈和凄涼,仿佛已經注定了命運。
而在他們前方,分別站著兩道人影,一男一女兩個中年人。
毫無疑問,這二人便是葉孤雙與成祖德。
楊鈞鈞死后,葉孤雙在人世間的脅迫下,成為了天山派的掌門人。
但是,她卻并非真心實意想要效忠于人世間,要不然西門吹雪知道后,一定會殺了她。
但是,葉北辰是她心中的夢魘,為了讓葉北辰死,她可以付出任何代價,即使自己死也愿意。
“奇怪,這個小chusheng怎么還不來?”成祖德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時間,焦急地說道。
葉孤雙鄙夷道:“哼,一把年紀了,這點定力都沒有,葉家人重感情,這小chusheng不會不來的。”
“我擔憂的不是他來不來的問題,而是陣法會因為時間失效,一旦陣法失效,以他的武力,我們完全不是對手!”成祖德滿臉擔憂地道。
葉孤雙嘴角上揚,凝聲道:“你最好祈求葉北辰破不開你那個什么陣法,不然老娘今天要是沒了,西門家一定會聯合葉北辰對付你們!”
“四大隱世家族應付的大劫是天人下凡,才沒有精力對付人世間,你要是死了,正好咱倆做對死鴛鴦。”成祖德笑瞇瞇地說道。
葉孤雙大怒,咬牙切齒道:“好你個老東西,你也不看看自己長什么樣子,老娘死也不會和你死在一起。”
“哈哈哈,說笑的呢,你生氣什么勁,這陣法可是天人用來對付人間至尊的,就算葉北辰是至尊,也拿陣法沒有辦法。”成祖德連忙說道。
“真的嗎?”葉孤雙眼睛一亮,興奮地跳腳。
“當然是真的,葉北辰敢踏入縹緲峰,就是他的死期!”成祖德拍著胸脯保證道。
葉孤雙聞瞬間興奮起來,“這樣一來那就太好了,這小chusheng如此對待我的兒子和兒媳,到時候我一定要將他千刀萬剮不可!”
葉孤雙狠狠攥緊拳頭,雙眸彌漫的,都是刻骨的仇恨與怒火。
要是真能殺葉北辰,她勢必要將其挫骨揚灰!
每每想起自己兒子,兒媳、還有自己在中都被他在大庭廣眾之下的折辱,葉孤雙的心中,就生起了滔天的仇恨。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二人似乎已經等不及了。
葉孤雙挑眉道:“來人呀!去后山的山洞里抓一個老頭子來,我要把他捏死,拍成照片發給葉北辰。”
“是!”身旁有弟子應了一聲,轉身就要下去。
然而這時,一連串的腳步聲響起,接著一道淡漠的聲音傳來,“不用了,你們死了他們也不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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