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天底下的男人又沒有死光,我才不要在你這一棵樹上吊死!”
白輕璇默默地收回投向遠方目光,緊緊攥緊粉拳,回想烙印在腦海里的葉北辰樣子。
下一刻,她從圍墻后取出自己的行李箱,推著往一架即將遠行的客機上走去。
......
月色如水,庭院中的燈火在微風中搖曳。
秦傾城與逍遙客二人坐在石階上,開始了新一輪的武學研討。
“徒兒,剛才我說的是心法,現在看好我施展的招式!”
逍遙客手持一把長劍起身,落在院中。
伴隨“呼呼呼”的舞劍聲響起,他對著秦傾城演示著劍法的每一個步驟和要領。
逍遙客的劍法如流水,既有剛烈之勢,又帶著柔和之美。
每一次劍尖指向天頂,都如同一道閃電劃破寂靜的夜空,使秦傾城為之一振。
“師父,我來試試!”秦傾城拿起手中的劍,全神貫注地跟著逍遙客的動作,揮舞手中劍。
不知不覺地,她的心中涌現出一個身影。
那個人的微笑,那個人的眼神,那個人的一舉一動,都深深地烙印在她的心中。
“北辰弟弟........”突然,秦傾城收回劍,目光緊緊盯向漆黑的天頂吶喊。
她的目光仿佛穿過了黑夜,落在外面的世界,二人初相識的地方。
秦傾城想象著葉北辰此刻可能在做什么,是否也在想念她。
她的心如同被風吹動的羽毛,飄飄蕩蕩,無法安定。
“這么晚了,他應該在和白輕舞練床上功夫吧,又怎么可能會想到我呢?”秦傾城自嘲一笑,一雙小手緊緊握住劍柄。
“唉!”逍遙客長嘆,收劍看向她,搖頭道:“徒兒呀,這樣可不行,至圣宗師的實力,君主可不會放你出去。”
“我不去了,我要老死在人世間。”秦傾城將劍丟在一邊,氣呼呼地說道。
逍遙客見狀,上前安慰道:“徒兒,要加油呀,游龍劍你現在才初窺門道,對于修為的增長太少了。”
“君主就要征伐天下,你不學好武功,將來君主與葉北辰對上的時候,你怎么幫助葉北辰呢?”
“我有師父,師父幫我不就好了。”秦傾城嘟著嘴說。
這兩個月來,她與逍遙客的關系越發親密,而且她也漸漸接受了這個師父。
她從小沒得到什么父愛,可她卻在逍遙客的身上,看到了父親的影子,這讓她很滿足。
但是她還是不明白逍遙客所說的話,人世間的頭頭,為什么要征伐外界呢,這里不是挺好的嗎?
生活節奏又慢,無非就是殺戮多了一些而已,但只要不去爭,不去搶,還是沒禍事會無緣無故找到自己頭上的。
逍遙客苦笑,這個徒兒啊,自己真是拿她沒轍,只得道:“師父老了,沒用了,現在外界風云變幻,什么老古董都出來了,師父打不過呀。”
聽到逍遙客這么說,秦傾城咬唇,道:“您別擔心,我練好武功保護你。”
她再次撿起了手中的劍,仿佛在尋找一種力量。
這種力量,可以讓她保護師父,也可以讓自己與葉北辰重逢,從白輕舞手中把他解救回來。
想到這里,秦傾城的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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