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勝的話語讓他感到很是失望,卻又隱隱帶著一絲興奮。
那就是證明,仇人一直在中都,沒有走,假以時日,他必能手刃仇敵!
陳勝嘆息道:“我已經用盡我所有手段了,如果要真正把那人查出來,也許三天,或者三年甚至更久也說不一定,我覺得,要把此人找出來,還是得靠葉兄弟自己!”
“靠我自己?”葉北辰皺眉不解。
陳勝點頭:“對,你醫術高深,時間一長,那人勢必會忍不住請你出手,到時候你便可順藤摸瓜,找出兇手來,只是大海撈針,還需要些時間,一定要耐得住性子。”
聽完陳勝的話,葉北辰沉吟道:“你說,如果我用絕對碾壓的實力,直接橫推中都,能不能把那人找出來?”
“葉兄弟,難道葉家會......”陳勝面色一凝,激動地問道。
葉北辰擺擺手,不屑道:“如今的葉家,雞鳴狗盜,與那些害我父母的人蛇鼠一窩,況且區區葉家又如何,我要報仇何須借他們的勢!”
“好吧!”
陳勝咂咂嘴,心中思索:葉兄弟年紀輕,說話有點吹牛的嫌疑,不過年輕人,血氣方剛,總有熱血往外沖的時候,吹個牛無傷大雅的。
不過葉北辰如此問,他不可不答,當下據實相告。
“葉兄弟,按我說,就算有絕對的勢力支持,也不能輕易出手,以防打草驚蛇,那神秘人反而會跑。”
陳勝語重心長道。
葉北辰點頭,“我知道了!”
此刻,陳勝起身,笑瞇瞇道:“葉兄弟,老哥我身居廟堂,幫不了你太多,我今日送你一份大禮,日后不管你在中都,還是說其他地方鬧出什么天翻地覆的事來,都會有人為你撐腰,到時候就算帝都那些人想動你,也得考慮幾分后果!”
“什么大禮?”葉北辰詫異地問道。
雖然沒人動得了他,但是對于陳勝口中之人,卻是十分好奇。
陳勝笑容更甚,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淡淡道:“葉兄弟,你隨我走一趟便知道了。”
......
中都軍醫院。
徐教授帶領一群身穿白大褂的老頭把病床圍成了一個圈。
病床上躺著的,是一名白眉長須,慈容滿面的老人,此刻他雙眸緊閉,臉色蒼白如紙。
看到這一幕,徐教授等人全都露出凝重之色。
“徐老教授,情況怎樣?”
白大褂中,站立著一名中年人,沉聲詢問。
中年男子名叫曹勇,乃是病床上這老者的兒子,而病床上的老者,身份非凡,名為曹國棟,居于帝都龍城內。
此次前來中都視察工作,突然發病,送到中都軍醫院搶救,結果卻遲遲沒有醒來。
聽到曹勇的話,徐教授嘆息道:“以我的醫術,無力回天了!”
“什么,你可是中都最好的大夫,連您也束手無策嗎?”曹勇聞,頓時瞪圓了眼睛。
徐教授搖頭,“這種情況,就算是華佗在世,恐怕都難以挽留!”
“啊...怎么會這樣……”
曹勇要不是扶著旁邊的儀器架子,已然摔倒。
即使他早已做好了心理準備,但當真相被證實后,仍舊難免感到一陣痛苦和悲涼。
畢竟,自己的父親,為國征戰一生,戎馬半輩子,想不到最終竟然落得一個客死異鄉的凄慘局面。